跃升佥都御史,巡抚山西,可是现在连驻地的都丢了,他也只能暂时寄居河南,以期有一日大兵收复山西,重振河山。
“回禀抚台,左总兵军将四千,囤积密县,正布置防务,不叫贼寇一人难逃。”
山西参将赵光达小心凑上去禀告,对于这位抚台的厉害,他可是多有领教,相比许鼎臣的懦弱,他可是要人命的。
“王副将,你如何看?”
孙传庭对于河南巡抚越级调派左良玉一事,倒没什么看法,虽然昌平镇副总兵左良玉统归山西巡抚调派,但是现在山西在李璟手里,他还能有什么办法呢,
他询问的这人,是清水营副将王继勋,说来也可悲,山西当年那般多勇将猛将,可惜如今只留下此人作为首屈一指的大将了,还好,他的麾下还有八百精锐,可堪一战,
“抚台,左总兵拥兵四千,皆是精锐,而且麾下有骑兵两千,往来如风,只守密县,岂非大材小用也?”
王继勋对孙传庭也颇为感激的,当然也与他本人第一时间站队有关,现在孙传庭关于举荐他为山西总兵的奏本,已经送上京城,只需这战获胜,这总兵的头衔就算十拿九稳了,武官没什么根基,能做上一镇总兵,那就是祖宗显灵了,所以他视孙传庭为自己的恩主,但凡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你的意思是?”
孙传庭心底有些拿捏不准,毕竟当日卢象升和秦翼明出兵时,未能及时和他沟通,所以到底是个什么战法,他也不明白,但是凭借整个战场的态势来看,算上自己已经拥有三万明军主力了,加上南阳总兵王忠已经带兵六千过汝州,不日即到密县,可以接替左良玉。
那么左良玉这支精锐,是否能投入对贼军的作战中来呢?
“依末将所言,左总兵所部虽然精锐,但是毕竟为前督所率,与抚台素无交情,只怕抽调不动啊。”
王继勋不想得罪人,可是见他的恩抚有意招左良玉前来助战,这可把他吓坏了,但凡和他打过交道的明军,只拿来和昔日总兵曹文诏一比,便知优劣,请左总兵,还不如叫地方军户助战呢,起码还能凑个人数,
那左良玉,出了名的油滑,哪怕兵力强于流贼,也是露裤裆玩泥巴,左右相隔二十里喊杀声震天,实际鸟甚劳力也没出,每次打完仗一瞧,他的军队总是保存的最好,当然,战功随意斩杀些良民,也算有功了。
“哦?果真如此?!”
孙传庭两眼一蹬,他身为文人出身,脑子最是灵活,加上到了河南地方之后,多有耳闻这位望风而逃的左总兵,坐拥精锐,却不敢战,现在听军中大将都是如此说,哪里还不明白,指望他,那还不如指望南阳总兵王忠快速北上加入战场呢。
“如我南下,直入密县,夺其兵权,可否?”
但是让孙传庭这样轻易的善罢甘休,他也不愿意,毕竟左良玉所率的昌平镇两千多精兵,是现在朝廷所急需的主力,放置着浪费,岂不是对朝廷的不负责任吗?
“素闻其部下多有死士,如若强行夺兵,只怕其必生反骨,对抚台不利啊。”
王继勋有些被吓住了,这年头,兵是将的根基所在,如果强行对付,恐怕左良玉当场就要翻脸,
“哼,我倒要瞧瞧,这世间,是否为我大明朝廷统御了!传我一道将领,吩咐左良玉前来拜见,言辞要重,若是不来,休怪本抚届时刀下无情。”
孙传庭这种人,说穿了骨子里就是透露着一股文人罕见的凶狠,历史上他能斩杀骄横的贺人龙,同时除尽贺人龙在军中的势力,就足以证明这一切了,
不过现在,贺人龙早就死了,出了一个比他差不多的左良玉,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