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近四个营又十二个独立都约九千人马,还有一支四百多人的骑兵,沿着长城向他的侧后开始移动,一开始摆明了,就是要全歼他的部队。
……
“你便是洪承畴?”
李璟看着眼前这个老者,听手下人说,他为了见自己,特意洗刷了三遍,又沐浴更衣之后,才让人带着自己前来,这到底什么习惯啊。
自己的安危不管,反而先让洗干净整洁之后,才肯见人。
“本官正是,”
洪承畴一脸淡然的瞧着他,这可不是装的,对于手里杀过无数流贼头领的洪某人来说,李璟和其他的贼寇几乎没有什么不同,无非就是年纪看起来轻点。
“本官?”
李璟笑了笑,在房里走动了一小步,然后才转过身子背对着他思考了一会,
“或许十日前,你还能这样称呼自己,朝廷的三边总督嘛,哦,对了,还兼着都察院的右都御使,好大的官啊。”
某人调侃的说着,又坐回到桌子上,拿着茶水倒着,
“你也是本官,可惜,我也是本官。”
看着洪承畴一脸震惊的模样,李璟就想笑,干脆也不吊他的胃口了,直接说了个明白,
“本官现任朝廷右都督府都督佥事,领陕西剿援副总兵官,实官延绥镇镇守总兵官,算起来,本官还是昔日总督的麾下呢。”
这话不假,当日李璟就任剿援副总兵官时,洪承畴还是陕西三边总督,未曾被朝廷下狱。
“你?”
洪承畴是真的震惊了,他满心以为自己是被流贼的部队给捉来的,可是现在这么一听,倒明白了。
“你这个乱臣贼子。”
“本官本就是义军出身,投靠朝廷,无非为了这身虎皮好办事罢了,总督何必动怒呢。”
李璟哈哈笑着,可是眼神看着他,尽是不齿和不屑,暗道你个叛徒,日后做的可比我过分的多。
“哼,某羞于你这等人为伍。”
洪承畴眼下也不知该说些什么了,按说依照他的身份,斥责吧,现在也不合适了,要是惹怒了他,指不定就是三刀六剐来对付自家了。
可要是装聋作哑,岂非平白惹来人家的轻视?毕竟他还是一介朝廷总督的身份呐。
可是内心底急剧着闪过几个想法,都被一一排除了,干脆一眼不发,两眼一闭,躲个清净算了。
“总督莫非不想活了?”
李璟一拍巴掌,大门瞬间被人推开,四个亲卫带着兵刃进来,为首的一人抱拳听令道,
“主公,请吩咐。”
“十息之内,未曾开口,便带下去吧。”
他每天的公务繁忙,也就有心见见这种历史名人,满足一下心底的恶趣味罢了,哪有空和这种人瞎磨时间,还真把自己当回事了,若不是看他在历史上留下的贰臣名号,李璟才没功夫管他呢。
要见也是见见曹文诏那种猛将,可惜只有尸首一具,当时战场之上,难免你死我亡的,没法子活捉,就只能消灭了事。
“士可杀不可辱!”洪承畴重重的按着桌面,只是他究竟还是开了口,一如十年之后,他在历史上所做的那样,人非圣贤!谁敢说自己不怕死啊!
“那便辱了吧。”
李璟毫不在意的挥了挥手,示意那些个兵丁进来,将某个仍旧咬牙不松口的自命清高之辈拖了出去。
“哼,真把自己当盘菜。”
李璟着手拿起桌上的一封公文,抬头粗略一看,顿时入神了……
“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