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心安了不少,暗想两千人马合在一起,哪怕遇到小股贼军,也是不怕了。
再者有这些粮草供应,吃饱了也有力气上阵。
于是三将一起上来,张福臻也是吓怕了,好不容易等来一支强军,总算稳定了不少,又与候拱极讨要了些粮草就食。
候拱极知他马上要赴任延绥巡抚职务,哪里不敢依,即便全军只有最后一顿粮草了,也立即分润给他,两军草草的吃了一顿,就驱使着溃兵继续往北走。
以候拱极的八百本部精兵在前,张福臻领百余家丁驱使千人溃兵在中,以王性善,左光先各领百人本部断后,大军朝高柏陆续开拨……
“这就是高柏?居然无一兵一卒把守?”谭武就纳闷了,按说这地界,最是险要,官军在安定决战,这里就是北路的绝地,安能无一兵一卒?
有那被俘来的本地军户,顿时胆颤心惊的上来解释,顿时叫谭武唾弃一番,大笑道,“官军无谋,犯险至此,焉能不败?!”
就从容点兵,许一都兵马防守高柏,以其余自带的一千来人,沿山林隘口把守,兵锋向南防备,一夜无事。
等到清晨,有兵马来报,言南面有官军出没,于是点齐兵马埋伏在山林之中,等其残兵败将到了,一起杀出,谭武更是先身士卒,迎面指挥兵丁将其骑马着尽数斩杀。
想那官军残部,一路劫掠农民,能有多少粮草,大多饿着肚皮,猛喝泉水,走到这里,暗想就快入高柏了,人人带着希望,可突然遭了一下袭击,顿时兵无战意,将无战心,一应奔走哭泣,可惜手脚无力,谭武以千人大破官军两千余人,杀其副将候拱极,俘虏无算。(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