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小心翼翼的将洛秋放回床上,掖好被子,他来不及擦掉眼泪就跑过去开门。
常岐山顾不得行礼,张嘴便问,“王爷,人在哪?”
“跟我来!”
两人走到窗前,常岐山紧蹙眉头瞧了一眼洛秋的脸色,心急如焚的便要掀开被子查看她的伤势,却被南宫泽一把摁住。
“怎么了,王爷。”常岐山不解的问道。
南宫泽不想让任何人看到洛秋的身子,可是不看又不行,只得告诫常岐山,“常来,有件事本王得先和你说一下,就是,就是她,她是个女人……”
常岐山拨开南宫泽的手,把眼一瞪,“女人又怎么了?医者不避医,老朽都这么大年纪了,什么没见过,在我眼里只有病人没有女人!您就别拉着我了,再不医治,出了什么事,王爷,您可别怪我,不是老夫的医术不行,而是您耽误所致!”
听到常岐山这样说,南宫泽立刻松开了手,“常老,是本王顾虑太多了,您请,拜托您把她医治好,她对本王很重要,没了她,本王也就……”
常岐山没工夫听南宫泽再说下去,坐在洛秋身边掀开了被子,那层金疮药已经起了作用,伤口已经不再流血,只是伤口周围还盘踞着些许黑晕,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中毒所致。
查看一番后,常岐山站起身来擦了擦手,舒了一口气,“还好,只是普通的毒药,加上您吸出了大部分的毒素,虽然还有少许残留在体内也不碍事,吃几副解毒的汤剂,再调理一段时间,她就会完好无损的站在您面前,王爷,您也就不必殉情了!”
“呃……”常岐山一语道破机关,让南宫泽脸上多了一丝红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