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中的凶光一闪而过,“他比你更适合。”
“哦……”赵德点点头,“嗯,你师父自然是高手,这件事对他来说肯定是信手拈来,毫不费力。行,你说怎样就怎样吧。”
承欢秀眉一拧,说出了自己的担心,“洛秋,你的计划虽好,可是你怎么能确定李耀祖的儿子什么时候出来,难道我们要天天守在李府门口?”
洛秋嘴角一丝冷笑,“他是个不学无术的家伙,不但吃喝嫖赌样样精通还是个无恶不作的主,怎么肯老老实实的待在家里,他每天不是去翠红楼就是去赌坊,哪里人多去哪里。想逮他还不容易。”
这样一说,承欢就放心了,“原来是这样!”她的一脸的厌恶之色,“这样的渣人,让他吃点苦头也好,到时候,就算他爹有通天的本事也逃不过这一劫!”
“那是自然,王爷亲自主理,他爹自然无计可施。为了他的宝贝儿子,他只能孤注一掷,铤而走险!”
“要把事情做得滴水不漏,咱们就要做完全的准备。”南宫泽说道,“人证是不可缺少的,一人不成证,三人成铁证,这样,我再安排几个江湖上的朋友在外围,此案必成铁案!”
“那好,既然大家都同意了,那么,事不宜迟,我想咱们这几天就该有所动作了。这样,我先进宫盗账本,等我从宫里出来,你们就着手做这件事!”
“进宫?”承欢和赵德异口同声的喊了起来。
“洛秋,你进宫干什么去?”承欢一脸担忧的问道。
“盗账册啊。”
“你疯了!”承欢腾地一下站起来,“皇宫是什么地方,那里可是禁卫森严,你要去那里盗账册,岂不是羊入虎口啊,不行,不行,我不答应!”
“对,我也不答应!”赵德站在了承欢这边。
“哎呀……”洛秋苦笑一声,“你们这么紧张干嘛,你们以为我就去了就必死无疑,你们是不是都忘了,咱们面前坐的是谁?你们也忘了我这只是演一场戏,演给李耀祖看的。”
“咱们面前坐的是谁?”赵德憨憨的扫了一眼众人,“就我们几个啊,还有谁啊?”
承欢明白过来后抬手敲了一下赵德的脑袋,“气死我了,真够笨的,咱们面前不是坐着王爷吗?洛秋都说是演戏了,王爷当然会事先在宫里安排好啊,虚张声势一番后,再让洛秋顺利‘逃’出皇宫啊。”
“哦……”赵德恍然大悟,“对对对,我真是笨死了,这都想不明白。”
“关心则乱。”洛秋感激的拉着赵德坐下,“赵大哥,放心吧,有你们这些好朋友,我也舍不得死啊,所以,我会小心再小心的。”
“呸呸呸……”承欢连连啐了几口,“什么死不死的,少说不吉利的话,听得人心里怪难受的。”
“好好好,我不说,不说了……”
跟朋友和心爱的人畅谈了很久,洛秋的心情显然大好,脚步也轻盈了起来。但是,一想到接下来要去的地方,他的心情不由得沉重了起来,内心的纠结也在翻腾着,搅扰着他不得安宁。
越靠近破庙,洛秋的脚步越慢,心中不由的响起了祈祷的声音,“但愿他不在,不碰面也许是最好的!”
洛秋知道这是自欺欺人,就算今天不碰面,早晚还是要面对的,但他仍希望,这一天越晚到来越好。
也许是熊道宽有事出去了,也许是洛秋的祈祷真的管用了。破庙里空无一人,洛秋连喊几声,也没人回应。心中的大石算是暂时搁下了,他将事先准备好的字条压在了香炉之下便匆匆离开。他知道,到了晚上,师父总会回来看一下,香炉下的纸条也很快会被看到。
虽然这趟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