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入圈套之中,说什么万一皇上听信谗言,那老夫就要遭受不白之冤,所以,发誓一定把账册毁掉,老夫怎么劝他都不听。”
展俊听明白了,佩服的竖起了大拇指,“大人,田公子对您是忠心不二,这么危险的事他都敢去做,展俊实在是佩服,我觉得他这样做没什么不好,偷出来一了百了,省的皇上查来查去,时间久了,不是真的也成真的了,大人在官场这么多年,这样的事见得还少吗?”
“我知道田洛秋是为我好,可是他不明白老夫真正担心的是什么?老夫就怕陷害老夫的人等着有人去宫里盗账册,他好下好了套等着老夫的人去钻,一旦他被人抓住了,严刑逼供之下,他必定会说出是老夫指使的,那老夫可就真的有理说不清了,假账册也变成真的了。”
展俊将李耀祖的话在脑子里反复琢磨了一下,恍然大悟的点点头,“大人,您说的对,不怕一万就怕万一,要是有人处心积虑的陷害您,必定在宫里里三层外三层的埋伏好,一旦有人踏进去,就别想全身而退,势必会被抓住。”
“所以啊,老夫心里万分着急,想好好劝劝田洛秋,可是从他打定主意要进宫以后就消失了,让老夫找都找不到。没办法,老夫只能借给你送衣裳的机会跟你倒一倒满肚子的苦水!”
“这事是够棘手的!”展俊也一筹莫展的垂下了头。
“若是有人能在宫里阻止他就好了!”李耀祖喃喃说出这句话,看似无心却是有意,他这是要抛砖引玉啊。
果然,没头脑的展俊抬起了头,“这好办啊,我常在宫中,碰到田公子我可以劝说一下他。”
“对啊!”李耀祖一拍大腿,“看我都急糊涂了,都忘了大统领是身份了,嗯,好,这是个好办法!”
不过,很快愁云又袭上了李耀祖的脸庞,“劝是没用,如果有用老夫何至于发愁。”
“那您说怎么办?我听您的?”
“这个……”李耀祖一脸痛惜的样子咬咬牙,“文的不行就来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