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南宫泽愤怒了,手劲不由自主的加重,“他还真敢!”
“嘶……”洛秋有些吃痛的皱着眉。
“怎么了?”南宫泽担心的问,很快就意识到了发生了什么,急忙松开手,“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洛秋活动了一下肩膀,“没事,不疼了。”
“我……”南宫泽还要解释,洛秋摇摇头,“真的没事,你听我说,李耀祖能用的人手不多,最起码是进宫盗账册的人手不够,我想他会很快想到我,在无人可用的情况下,我成了最佳人选。”
“怎么会?李耀祖还有调不动的人手,展俊不是现成的吗?”
“目前他是不会把实底交给展俊的,所以他不会让他做这件事,以免过早的暴露了他,那以后的事就不好办了,毕竟,展俊这枚棋子要比我重要的多。”
“那你打算怎么办?”
“让我去我就去啊,只不过……”洛秋嘴角挂着冷笑,“账册我是不会偷的,无非就是进宫溜达一圈,但是空手回去是不行的,会引起李耀祖的怀疑,所以,我得在宫里闹出点动静,让展俊看看,我不是不尽心办事,而是实在因守卫森严而不得手!”
“你是想让我配合你?”
“对!”洛秋玩笑的一拍南宫泽的肩头,“到时候你可假戏真做,把我的命留在了宫里!”
“你要死了,我也不会独活,所以,我不会让你有事!”
“傻瓜!”洛秋喃喃一声,眼里泛出了泪花,“不管你说的是真是假,我都很开心,南宫泽,如果不是……算了,不说了,我该回去了。”
洛秋下面想要说的话是什么?南宫泽并不想追问,他知道,不久的将来,洛秋会对他敞开心扉,到那时再听也不迟。
“好,我送你!”
“算了吧,我还是自己出去吧,来的时候恍恍惚惚的,直接从正门进来的,不知道有没有人跟踪,出去的时候我可得小心,还是从老地方走吧。”
“那我陪你翻一次墙吧。”
“算了,自己家还翻墙,你还真是奇葩。”洛秋收起玩笑话,低声说道:“又不是不见面了,不用送了,我会小心的。”
出了王府,洛秋并没回李府,而是去了城郊的破庙。天已经黑透了,一阵风吹过,破庙的残垣断壁不堪重负的发出吱嘎吱嘎的声音,在这寂静的夜色中越发的渗人。
虽然努力克制住自己的情绪,但是洛秋还是忍不住拔出了靴中的匕首,带着满腔的愤怒一步步走了进去。
熊道宽是老江湖了,很快就察觉到有人闯了进来,手握短剑从草席上蹦了起来,浑身戒备的躲在了佛像后面,恶狠狠的眼睛透过黑夜努力搜索着。
淡淡的白影悄无声息的走了进来,只因背对这月光,熊道宽并没有看清来人的脸,只是隐隐约约觉得这个人瘦弱的很。
“错过宿头的书生?赶脚的商人?”熊道宽慢慢猜测着。
“不……”他否定了自己的想法,“这个人深藏不露,从他的脚步和呼吸上就能感觉出他是个高手!会是谁?会是冲着我来的吗?”
“唰!”一道寒光从洛秋的袖口滑落下来,他紧紧的握着刀柄,警惕的环视四周。
寒光刺痛了熊道宽的眼睛,“既然亮出了兵刃,显然不是来投宿的!不管是谁,先下手为强!”想到这,他迅速从佛像后闪出,双脚一点地,人已经腾空而出,短剑直指洛秋。
洛秋很快感觉到了浓浓的杀气,不敢大意,倒握匕首横与胸前,只待暗中隐藏的人一出现就发起攻击。
“苍啷”一声,兵刃相接,破庙里蹦出一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