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紧紧的盯在展俊的衣摆上,脸色是越来越难看,眼神中多了一丝狠意还有一丝绝望。
杜义也看的真真的,脑门上渐渐渗出了冷汗,两人相视一下,又轻轻的摇了摇头。
“哈哈……”杜义勉强一笑,“展大统领真是心细如发啊,这要是旁人最多看上一眼,哪会像大统领一样还抄了下来,虽然不多,但是已经足够。”
“那这账册是真是假?”展俊眨巴眨巴眼睛,直勾勾的盯着杜义问。
“当然是假的了,这简直是无中生有,大人的品行,为人你又不是不知道,大人怎么会干出这样的事,即便是真的是大人做的,大人又怎么会将把柄落入他人之手,所以,这账册绝对是假的。”
展俊一拍大腿,“他奶奶的,我就说绝对是小人陷害,还真他娘的事,最好别让我知道是谁干的,否则老子非把他撕碎了不可!”
李耀祖按下展俊,“大统领别这么激动,老夫都不着急,你着什么急啊,所谓清者自清,就让那些小人像跳梁小丑一般蹦跶去吧,只要皇上信任我,那些小人就白忙活一场。”
杜义轻轻挑了一下眉,嘴角挂着一丝阴险的笑容,两个指头夹着写满字的衣摆,“展大统领,如果我没看错的话,这一定是皇上的御笔所书的吧,还是朱笔呢,行啊,展大统领,你为了大人,连皇上的朱笔也敢用,看来你为了大人还真是豁出去了,要知道这可是杀头的大罪啊……”
展俊腾的一下站了起来,双手抱拳向杜义作揖,“杜先生,小点声,小点声,我不是迫不得已吗,时间仓促,我上哪淘弄纸笔啊,只能借皇上的朱笔一用……”
李耀祖跳出来当老好人,拍了一下展俊的肩膀,“展老弟啊,让我怎么谢你才好啊,你为了老夫可真可谓是豁出了性命,老夫该怎么报答你呢?”他又转身假意呵斥了几句杜义,“杜先生,这种玩笑开不得,这哪是什么御笔朱笔的,展老弟拿那个做什么,又不写又不画的,你老了,眼花了,还不向展大统领赔罪。”
李耀祖这么一说,展俊算是稍稍松了口气,伸手擦了一下额上的冷汗,“杜先生真会开玩笑,真会开玩笑。”说着就双手使劲的在衣服上搓揉起来,试图将上面的字迹搓掉揉开。
李耀祖怎么会让展俊这样做,一把抓住展俊的手,“展老弟,你这是去哪了,衣服怎么弄的这么脏,快脱下来让下人洗洗,你就先换上老夫的衣服,等你的衣服干了再换下来。”
“这……”展俊犹豫了一下,“不必麻烦了,我回去自己洗一下就行。”
“那怎么行,还是脱下来吧,等干了我就让娇儿给你叠好亲自送到你手中可好?”
“啊……”展俊一听李娇儿的名字眼睛就亮了,“真的?大小姐肯给我叠衣服还亲自放在我手里?”
“那是当然的了,你和娇儿虽然因误会产生过矛盾,但是自打上次跟你一起用膳以后,她就一个劲的在老夫面前夸你,说你威风凛凛,气宇轩昂,英俊潇洒,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也是一个敢作敢当的汉子。”
李耀祖的一番假话让展俊有些飘飘然,拿衣摆的手也微微颤抖起来,声音也变的结巴起来,“真,真的,大,大,大小姐真的,真的这样,这样夸我?”
“老夫还能骗你不成?来,把衣服脱下来,瞧你这衣服也有些破旧了,唉,府里没个女人就是不行,也没人给你缝补衣服,你就穿成这样在御前伺候,也不怕皇上怪罪下来,这件衣服要是实在不能穿,老夫就让娇儿给你亲手缝一件,你看可好?”
“好好好!”展俊连连叫好,迫不及待的将身上的衣服脱下来交到李耀祖手里,“那就让大小姐受累了。”
李耀祖收好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