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下被子倒在床上闭上了眼睛。
明知道杜义的小院里有很多双眼睛,但洛秋也顾不得这许多,在他看来,不能因为他夜里来找杜义就被埋伏在院中的护卫们给逮起来吧?
洛秋故意弄大脚步声,穿过月亮门三步并两步来到杜义的房门口,毫不犹豫的身手敲了敲房门。
杜义刚刚合上眼皮就被敲门声吓的睁开了眼睛,及其不悦的问道:“谁啊?半夜三更的,有事不会明天再说吗?”
“杜先生,是我,洛秋,有急事找你。”
“田公子?”杜义仔细一听还真是田洛秋的声音,随即披上外衣打开了房门,“田公子,真的是你,这么晚了你怎么来我这了?”
“来不及解释了,杜先生,今晚府上可来了什么贵客?”
杜义一惊,“你怎么知道?”
“我不知道才来问你的,我要是知道了就直接阻止大小姐了。”
“这和大小姐有什么关系?”
“是这样,我换了新地方就会失眠,夜里睡不着就在府里瞎转悠,转悠转悠就走到客房附近,看到两个小丫鬟守在房门外,我当是就在想肯定是府里来了什么贵客被安排在了客房,本来我没打算逗留,可我刚想走,就看见大小姐拿着一把剪刀跑去了客房。我就纳闷,大小姐去客房干什么?要是府上来的是女客也就罢了,或许是两个女儿家凑在一起绣个花什么的,但要是来的是男客人,这三更半夜的,一个姑娘家跑进去有损清誉啊。杜先生,别怪我多管闲事啊,这要是李大人允准的也就罢了,要是李大人不知情,那可就……”
洛秋的话音还没落,杜义就脸色大变,“糟了,大小姐要闯大祸了!”
“闯什么大祸?难道大小姐要与人私定终身?”洛秋惊呼出来,“府里来的真是男客?”
“哎呀,一句话两句话说不清,田公子,事不宜迟,你快些去通知李大人,我赶去客房,别楞着了,晚了就来不及了。”
杜义拔腿就跑,洛秋嘴角泛起一丝冷笑后装作一副心急火燎的样子按照杜义的吩咐跑去了李耀祖的卧房。
李娇儿趁两个小丫鬟睡着了,手里握着锋利的剪刀推开了客房门,客房里亮着灯,她一眼就看到仰面朝天躺在床上的展俊,一股恨意油然而生,握着剪刀一步步的走向床边。
展俊张这大嘴打着一串一串的鼾声,全然不知危险正一步步的靠向他。李娇儿站在床边,凶光满满的双眼顺着展俊的脸一寸寸的移到他的下半身,腿中间那隔着长衫的微微鼓起的肉让她无比的厌恶憎恨,那日在花园的景象毫无预警的出现在她的脑海里。
“混蛋!”李娇儿恶狠狠的骂道,“污了本小姐的眼睛就这么算了?没那么容易!我李娇儿从来没受过这样的屈辱,从来没这么被人笑过!我爹是一品大臣都不能为我讨个公道,就这么任由自己的女儿受欺负,既然他不能给我讨公道,那么我就自己讨,放心,我不会杀了你,我只是要把你污了本小姐眼睛的脏东西从你的身体上割下来,让后剁成肉泥喂狗吃!”
“到时候你就成了个太监,照样可以跟在皇上身边,说不定皇上会更加的重用你,呵呵,你别想着让皇上替你报仇,我只是割掉你身上的脏东西,并不是要杀你,你就算告到皇上那里我也不怕,我可以说是你想强暴我,我为保清白错手伤了你,这是我家,我说什么就是什么,没人敢说个不是,再说了,这里就你和我,没人为你作证!”
李娇儿享受着此刻展俊任她宰割的快感,嘴里发出一阵阵的冷笑,想象着展俊一个粗犷的大老爷们很快就会变成一个娘娘腔的太监,她就忍不住的发出一阵阵渗人的笑声。
李娇儿既然要诬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