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就想说这句话。爷,要是李耀祖真的狗急跳墙,那展俊对他来说可是大有用处啊,李耀祖平时甚是清高,不喜结交粗俗之人,别看展俊在宫里威风的不得了,可是他府里的仆人都说他在家就是个不修边幅的邋遢汉,可是他这样的人竟能成为李耀祖的座上宾,这里面肯定有猫腻。”
“行啊,小栓子,爷的想法全让你说了,说的还头头是道,本王看不出几年你也不用在这伺候我了,可以破格提拔你一下,给你个官当当。”
“嘿嘿,我哪有那本事啊,我可没想过当官,我就想着在爷身边好好伺候爷……”
“给你个棒槌你还当真了,本王随口说说的,你还老老实实的伺候爷吧。”
小栓子对当官毫无兴趣,此刻的心思更是不在这上面,他有一事不解,开口问道:“爷,咱皇上怎么选了这么个人掌管禁军?”
小栓子的问题还真的问道点子上了,要说这个展俊根本不是当官的料,以他的能力,上阵杀敌应该是强悍无比,但是说到当官他还真的不行,他脾气耿直,不懂人情世故,不会阿谀奉承,是朝中文臣甚至是大多武将都不愿意结交的,可皇上偏偏就选了他坐这个禁军统领的位置。
皇上这么做的用意到底是什么?其实皇上看上的就是展俊是大多数朝臣不愿结交的这一点。皇上也知道禁军统领的权利有多大,也知道一旦他被人收买利用将会将整个京城乃至整个国家都搅得天翻地覆。而展俊也不喜欢文臣那种酸腐的做派,于是就形成了别人看他烦,他看别人也烦的格局,那么就大大缩小了他被人收买利用的机会。
况且正是因为展俊生性耿直,说话不善拐弯,心里藏不住事,所以有什么事都会写在他脸上,而且一问便说,这使得皇上更加容易掌控他,所以才破格任命他为禁军统领这个重要的官职。
小栓子听南宫泽这样已解释,立刻恍然大悟,“哦,原来是这样。爷,依您看,展俊会不会被李耀祖收买?”
“很难说,打蛇打七寸,收买人也得找到那人的软肋,展俊不缺银子更不缺权利,可以说什么也不缺,李耀祖想要收买他也得费费脑子……”
“谁说展俊什么也不缺。”小栓子可不同意南宫泽的说法,“他是不缺钱不缺权,可他缺女人,缺老婆!他娶了几房老婆都被他克死了,也都没给他留下一儿半女,他能不着急吗?我还听他府上的佣人说,展俊找算命的看过,说他要找个命硬的,可寻常人家的闺女都是草命,富贵人家的小姐都是金贵命,所以要找就得找富贵人家的千金,可哪个大户人家愿意把女儿嫁给这个一个命里克妻的莽汉,李耀祖要是想收买展俊,除非他能把他女儿嫁给他!”
经小栓子这么一说,南宫泽如梦初醒,“不是没有可能,不是没有可能,小栓子,你还真让本王刮目相看了,本王得好好的记你一功,哈哈,李耀祖这会怕是赔了女儿又折兵了。”
“我还真说对了?”小栓子没想到随口说出的这么几句话竟成了整件事的突破口。
“对不对现在还不能确定,但十之八九就是如此,看来本王和皇兄得好好的留意一下展俊的一举一动,小栓子,你也不能闲着,没事的时候多出去逛逛,多接触一下展俊府上的仆人,多听听他们府上的新鲜事,说不定能省去咱们不少事呢。”
“行,明天我就去……”
“明天不行,明天咱们得去一趟李府,尽量找机会跟洛秋说一下咱们的猜测。”
李耀祖和杜义一边喝一边聊,对于洛秋出府的事,杜义认为这不仅不是坏事,反倒更能了解洛秋的真是目的,“大人,田公子对于咱们来说不是下人,也不是卖身于我们,所以咱们不能像管下人一般制约于他,他如今在府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