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闪开,爷在府里憋了这么多天,也该出去透透气了。”
“您昨晚已经出去透气了,今天就在府里歇着吧。”
“你怎么知道我出去了?”南宫泽诧异的问道,“你敢监视我?”
“不敢,若让人不知,除非己莫为!我是无意看到您出府的,可不是监视您。”
“嘿,你还敢跟我拽上了,什么人不知,什么己莫为,我是王爷,不是囚犯,难道出去还要跟你打招呼啊。”南宫泽气呼呼的将手巾扔进了脸盆里。
“不是,爷,我不是那个意思,只是您现在不能到处走动,别忘了,京城所有的人都知道您受了伤,而且才刚刚好,您就这么大摇大摆的出去,会引起怀疑的,哪有伤刚好就上朝的。”
“所以啊,爷不打算走着去上朝啊,既然是伤刚好就要做出刚好的样子,你去找几个人把爷抬进皇宫,而且,要天天去上朝,散朝之后还要四处转转。”
“啊……”小栓子张大了嘴巴,他实在搞不清自己的主子到底在想些什么,“爷,您不会是真在府里憋坏了吧?”
“嗯,你就当是我憋坏了吧,废话少说,吃饭,吃了饭上朝去!”
李耀祖乘坐的小轿突然停了下来,并靠向了路边。李耀祖不悦的问道:“发生了何事,为何不走了?”
轿夫急忙回话,“大人,碰到了九王爷的轿撵,理应避让。”
“九王爷?”李耀祖急忙掀开轿帘张望,果然,南宫泽乘坐着轿撵停在了宫门口。
李耀祖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九王爷今日怎么出来了,看样子是来上朝的,他的伤全好了?”
也许是想急于证实南宫泽的伤是否真的好了,李耀祖赶忙吩咐轿夫落脚,他掀开轿帘三步并两步的走了过去,老远的就拱手喊道:“九王爷……”
南宫泽摆摆手,轿撵落下,小栓子扶着他走下轿撵,这会功夫,李耀祖也跑了过来,躬身施了一礼,“九王爷,您这是要上朝去啊,伤刚刚好,怎么不在府上多调养些日子?”
“咳咳……”南宫泽虚弱的咳了几声,从咳嗽声中就透露这有气无力,“原来是李大人啊,好些日子不见,李大人可好?”
“劳王爷惦记,臣一切都好。”
“嗯,本王不在的这些日子多亏李大人尽心辅佐皇兄了,本王再此谢过了。”
“王爷,臣是食君之禄担君之忧,一切都是老臣的职责所在,老臣怎敢担王爷一个谢字,这是折煞老臣了。”
“呵呵,李大人这话说的好,不过大人毕竟是上了年纪,还好本王伤已经好了,李大人也可以稍稍轻松些了,走,同本王一起上朝去,这好长时间不见皇兄了,本王还真是想的很……”
李耀祖跟在南宫泽身后,双眼狠狠的盯着南宫泽的后背,暗暗说道:“哼,南宫泽,你这是话里有话啊,你是忌惮我把持朝政啊,这身子刚刚好你就迫不及待的跑到朝上来指手画脚了,好啊,老夫且让你一回,咱们走着瞧!”
南宫泽走路的速度那是三步一歇五步一停,还时不时的捂着胸口咳嗽几声,小栓子心里暗暗夸赞,“爷还真是演戏的料,不知道的还真的以为是重伤初愈呢,倒也唬的李耀祖一愣一愣的,嘿嘿……”
南宫润终于在朝堂上看到了南宫泽的身影,不等重臣叩拜就吩咐下去,“快,给老九搬把椅子,放上软靠,老九的身子刚刚好,不能站太久……”
一通吩咐后,南宫润忍不住责备道:“老九,身子刚刚好就不要急着来上朝,你看你的脸上一点血色都没有,就知道逞强……”
“皇兄,臣弟在府上实在是憋闷的很,还不如来宫里转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