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求医问药的终于返回家中,在我们的精心照料下,小姑娘一天天好起来,这让我们感到很是欣慰。”
洛秋顿了顿,用余光看了一下李耀祖和杜义的表情,果然他们听到六年前,听到小姑娘脸上立刻变得不自然,频频交换目光,像是勾起了他们心中的往事。
“可是……”洛秋脸上布满了伤心之色,他叹了口气接着说道:“可是大夫却说,即便是她活了下来也会很虚弱,因为她的伤太重,难保有一天不会旧疾复发,到那时,恐怕大罗神仙也回天无术。”
“虽然大夫这样说,但是我们仍然觉得有希望,而且她的求生意念也确实给了我们希望。一两个月过去了,她虽然身子慢慢好起来,但却依然掩饰不住内心的哀伤。我娘不止一次的叹息,这样一个清秀可爱的小姑娘是何人下此毒手,让一个好端端的姑娘变得病病歪歪,并且如此神伤。”
“小姑娘对我们心存感激,终于告诉了我们她的身世和遭遇,原来她叫麦穗儿,是朝中言官麦鸿儒的女儿……”
“麦鸿儒?”李耀祖惊叫一声,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虽然他刚才有所怀疑,但是听洛秋亲口说出了这个名字还是不免吓了一跳。
杜义唯恐李耀祖的惊呼让洛秋联系到什么,连忙用眼神制止住了他。示意李耀祖安下心来听洛秋的后话。
谁知李耀祖的惊呼已经引起了洛秋的察觉,洛秋先是诧异的看了李耀祖一眼,接着恍然大悟的说道:“李大人想必认识麦鸿儒吧?你们同殿为臣,怎会不识?想必李大人也听说过麦鸿儒的冤案吧?也知道麦家被血洗的事情吧?”
李耀祖支支吾吾的点点头,“啊,嗯,听说过,听说过,麦大人,唉,可惜了……”
“既然知道我就不多说了。还是说说麦穗儿吧,麦穗儿哀求我爹娘求他们务必带她回京城一趟,她要去找父亲,找南宫泽,她说,南宫泽在查办她父亲的案子,只要找到南宫泽就有伸冤的希望,就有抓住血洗她满门的凶手的希望。”
“父母经不住麦穗儿的哀求终于答应带她回京,谁知刚踏入京城竟听到了麦鸿儒要被斩首示众的消息,而麦穗儿也亲眼见到了他父亲人头落地的一幕,她经受不住打击昏死了过去。后来,我们在一家小客栈里安顿了下来,一面照料麦穗儿,一面打听消息,也终于知道了,南宫泽历时三个月竟没有为麦鸿儒洗冤平反。”
“三个月只换来了麦鸿儒的人头落地,这是什么世道,这是什么样的朝廷,这是什么样的皇上,麦穗儿彻底绝望了,她不再想着去找南宫泽,她知道,就算找到他也没用,如果他尽心尽力的话,麦鸿儒怎会惨死?在麦穗儿心里还认为,或许血洗麦府就是南宫泽的主意,说不定她爹的事就是南宫泽设下的圈套,也许就是因为麦鸿儒敢于直谏而触怒了南宫润触怒了南宫泽,所以才会发生一连串的事……”
洛秋双眼泛起了泪花,他声音有些哽咽,似乎有点说不下去了。而李耀祖和杜义听着洛秋的话反而渐渐放松了下来,继而表现出惋惜和愤愤不平的说道:“唉,没想到是这样,难道真的是南宫泽设下的圈套,如果真是这样的话,这九王爷还真是深藏不露,杀人不见血啊……”
“哼,如果不是这样,他怎么回三个月了还没找到任何有利于麦鸿儒的证据,以他的身份地位找什么找不到?他分明就是有意推脱,表面上像是真心真意的维护麦鸿儒,尽心尽力的替他翻案,实际上呢,只是做足表面功夫而已!”
“那后来呢?”李耀祖虽然放松下来,但是仍不免有些心虚。
“后来?我们在京城待了大概一个月,待麦穗儿好些了就赶紧离开了京城这个是非之地,爹娘是怕万一麦穗儿的猜测都是真的,万一让南宫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