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终身为父,做父亲的为孩子做点事怎么就不可以呢?难道你怕我打不过南宫泽?还是怕我真的杀了他?”
洛秋不知如何回答师父的问题,他两方面都担心,就像师父说的一样,一日为师终生为父,没有哪个孩子忍心看着自己的父亲去送死。而南宫泽是他不能言明的爱人,要他眼睁睁的看着南宫泽死也是断断不可能的。
看出洛秋的纠结,熊道宽嘿嘿一笑,“好了,别愁眉苦脸的了,你也知道,杀手也有失手的时候,我虽然在杀手这一行摸爬滚打这么多年,但也有马失前蹄的时候,你就不用担心了。”
洛秋猛然抬起头,“师父,你的意思是虚张声势?”
“嗯,不愧是我熊道宽的徒弟,不错,虚张声势既能保证伤不了南宫泽也能保证我自己不受伤,还能成功的将众人的视线转移到我的身上……”
“师父,虚张声势是好,可是徒儿还是不放心,一旦出手,你就会引得杀手的追杀,到时候你该怎样脱身?”
“我?哈哈,洛秋,这么多年了,师父就像一个见不得光的人,你见为师何时明目张胆的出现在众人的视线中,既然可以隐姓埋名这么多年,就不怕再躲进黑暗之中,都已经习惯了,没什么好担心的。”
洛秋感激的看着熊道宽,两行热泪顺着脸颊流了下来,“师父,你救过我的命,又照顾我这么多年,本应到了徒儿孝顺你的时候,可偏偏还给你添麻烦,徒儿,徒儿心中有愧……”
熊道宽一摆手,“别说了,师父欠你的,无论是救你也好,还是照顾你也罢,就当是师父在还债吧。”
“还债?师父何曾欠过我什么?”
洛秋的话让熊道宽脸上抽搐一下,欲言又止,心中似乎有许多的难言之隐,“呵呵,都说做父母的这一辈子有还不清的儿女债,你我是师徒,也是父女,都说孩子生下来就是向父母讨债的,师父替你父母还你的债不是应该的吗?”
“师父……”
熊道宽站起身来,“别说了,为师已经下定决心了,不管你怎么说师父都要去做。这些天你就老老实实的待在家中哪也不要去,直到外面再次传出南宫泽遇刺的消息,你就可以大摇大摆的从这道门里走出去了。行了,时候不早了,你也该休息了,为师走了。”
洛秋没有阻拦师父,反而走上去将头轻轻的靠在了师父的肩上,就在洛秋靠上去的那一霎那,熊道宽恐怖的脸上多了一抹暖色,心满意足的拍了拍洛秋的肩膀,“这么多年,这是你第一次和为师靠的这么近,有你这一靠,师父愿意为你做任何事!”
洛秋不敢抬头看师父的脸,哽咽的说道:“师父,这么多年,洛秋一直视你为父,虽然经常顶撞你,还时时让你担心,但是徒儿却一直很尊敬你,时常想着有朝一日能报答你的大恩大德……”
一丝苦楚袭上了熊道宽的脸,轻轻推开洛秋,熊道宽伸手擦拭着洛秋的泪水,“有你这番话,为师就心满意足了,至于报答,为师从来没想过,只希望有朝一日,当你拨开重重迷雾的时候,别,别……”
“别什么?”洛秋不解的问道。
“噢,没什么,行了,你睡吧,为师要走了。”
洛秋没再追问下去,拉开房门,“师父,徒儿送你出去。”
“不用了,你也知道师父出入你这里从来不走大门,让你看着为师像个贼人一般翻墙而出,师父都觉得不那么自在,还是不看的为好。”
“好吧,师父走好……”
熊道宽辞别洛秋跃上墙头向外张望了一下,确定无人后才跳了下来,就在他双脚落地的那一瞬间,一道寒光闪了过来,熊道宽暗叫不好,迅速倒地滚了几下,总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