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会那么绝情,你还是挂念我的!”
“咚……”一颗小石子落进了水里,撕裂了涟漪,洛秋的脸也被撕得四分五裂,南宫泽垂下手臂,恼怒的转过头,看着还要往池水中丢石子的小栓子。
小栓子被南宫泽的神情吓的艰难的咽了一下口水,“爷,您这是怎么了?为了这样看着小栓子!”
“哼,你还敢问?谁让你往水里丢石子的?”
“这,这,我,我……”小栓子结结巴巴起来,他实在不知道南宫泽为何如此宝贝这塘池水,以至于丢进个石子去都大发雷霆。
“我,小的,小的手贱,小的该死,爷,您别生气……”
“哼……”南宫泽气的一拂衣袖狠狠的瞪了小栓子一眼,转身回房。
小栓子一头雾水的挠了一下后脑勺,“乖乖,我做错什么了?不就是一时兴起往水里丢了一块石子吗,怎么还惹得爷这么不高兴?”
小栓子愣愣的想了半天,突然一拍脑门骂道:“哎呀,我真是该死,怎么连这茬都忘了?自从那日田公子立开王府,王爷就没个笑脸,刚刚准是对着池水想起了什么,被我一颗石子打断了思路,才会那么不高兴。唉,我挨骂是小,王爷的喜怒是大,怎么才能让王爷高兴起来呢?”
“嗯,只要见了田公子,王爷就算是天大的烦恼也会一扫而尽,嘿嘿,只要把田公子请来,就会云开雾散见青天……”
高兴的神情一闪即逝,小栓子蔫头耷脑的踢了一下脚下的小石子,“想得倒是很好,可是,可是田公子在哪呢?我该去哪找他呢?”
熊道宽忧心忡忡的站在通缉令前,紧盯着画像中的那双眼睛,牙齿咬得咯咯作响,“洛秋啊洛秋,你这是作死吗?要知道这通缉令一发出来,你就成了众矢之的,多少江湖人为了这赏银而不予余力的将你挖出来,到时候,就算是为师也帮不了你啊!”
昏暗的烛光下,洛秋双手轻轻的摩挲着手里的玉佩,缓缓的叹了口气,心中一酸,眼中泛起点点晶莹,“南宫泽,人生若只是初见该多好,那样的话就不会有后面的恩恩怨怨,也就不会有这么多的感情牵绊,我多想将记忆停留在那一日在麦府的花园中见到你的情景,可是,记忆无法停留,我麦家被血洗的那一刻已经让我变的不再那么天真,仇恨占据了我的内心,融进我的血液中,纵使对你心生爱恋,也不能让我放弃为麦家讨还公道的决心,所以……”
话还没说完,洛秋就感到院中似乎有什么动静,刚想站起身来查看,突然发现,熊道宽的身影已经矗立在了窗前。
洛秋抹了一把泪水,将玉佩重新挂在了脖颈之上,“师父,有门不走,干嘛非站在窗前?”
熊道宽叹息一声推开了门走到桌旁坐了下来。从熊道宽的呼吸声中,洛秋感觉出师父的心思凝重,“师父,你怎么心事重重的?”
“你还问为师?你看你干的好事!”熊道宽将自己偷摘下来的通缉令扔到了桌子上。
不用看洛秋也知道桌上是什么东西,但仍然将通缉令展了开了,“师父,你就是为这个气恼?”
“哼,不为这个还能为什么?洛秋,你疯了吗?你怎么可以这么鲁莽?”
“师父,洛秋没有疯,而且洛秋也不认为这是鲁莽!”
“你还嘴硬!你是不是想说,这是你的计策,是你为了顺利打进李府而铺设的桥梁?”
“知我者师父也!”
“少跟为师说这些!”熊道宽一拍桌子气呼呼的说道:“你的算盘打得是好,可你看清楚这上面写的什么了吗?”
“看到了,赏银一万两!师父,你想得这赏银?”洛秋竟然跟师父开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