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义眼看着田洛秋越走越远,匆匆招来小二付了银子,迫不及待的跑下楼,招呼了一直在外候着的轿夫,急不可耐的钻进轿子中,连连出催促,“快,回府!”
自打看着自己的女儿殴打下人之后,李耀祖就有些忧心忡忡,想她对南宫泽的情义,这辈子怕是难以忘记,如果南宫泽真的驾鹤西游了,恐怕李娇儿真的会干出什么冲动的事。想到这李耀祖眉头深锁,双手缓缓的揉着额头长长叹气。
李黄氏推门走进来,亲手给给李耀祖奉上茶,缓步走到李耀祖身边,将不再柔软的手按在李耀祖的额头上,“老爷,何事让你如此发愁,瞧你愁眉不展的样子,妾身很是担心。”
感觉到李黄氏略微温暖的手在自己的额头上细细揉着,李耀祖微微睁开眼,“多谢夫人关心,老夫好多了,不必给老夫揉了,来,坐下和老夫说说话。”
“夫人,你也知道那九王爷遇刺至今昏迷不醒,而娇儿又对王爷一往情深,娇儿曾经说过,若王爷不在了,她也不活了……”
“什么?”刚刚坐下来的李黄氏像是针扎了腚一下子蹦了起来,“这个娇儿说什么傻话呢?她怎么可以这么不孝,我们做父母的还在世,她怎么有这个念头,难道我们做父母的还不如一个王爷?”
“唉,你着什么急啊,就不会好好说话,咋咋呼呼的成何体统?”
“我能不急吗?女儿都动了这个心思,难道真的等娇儿做成傻事我才着急吗?”
“唉,我这不是在想办法吗?夫人啊,你我成亲这么多年,你为老夫诞下一儿一女,儿子我是不指望了,就想着娇儿能嫁个好人家,找个好夫婿,能帮得上老夫,可是她偏偏对那南宫泽念念不忘,而南宫泽又向来与我作对,老夫很是发愁。夫人,你也正经想想办法,给咱们的宝贝女儿找个可以终身托付又能帮上了老夫的好女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