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诊了多时,说南宫泽的脉象时有时无,虚弱的很,恐怕华佗在世也不可能妙手回春了。”
“太好了,这下咱们就可以把心放到肚子里了,没有了南宫泽的皇上,恐怕也是废材一根,这下咱们可以大施拳脚了。”
“没错,其实就算南宫泽不死也不足为虑,只不过有他在,做起事来就要格外的小心。这下好了,他这一昏迷不醒,咱们也不用那么畏首畏尾了,真是痛快!”
“大人,打铁要趁热,我想是时候该在那禁军统领的身上下点猛药了。”
“就照杜先生的意思办,老夫会尽快约见展俊了。”
李耀祖心情舒畅的靠在榻上,刚惬意的闭上双眼却又猛然又睁开,坐起身子神秘的说道:“杜先生,你猜老夫在王府门前碰到谁了?”
“谁啊?”杜义看着李耀祖脸上遮盖不住的笑意,心中有了答案,“大人,你不会是碰到田洛秋了吧?”
“哈哈,什么都瞒不过杜先生,不错,老夫碰到的就是他!”
杜义眨巴着眼凑近李耀祖,“大人,看你这么高兴,难道你已经确定那田洛秋就是刺客,是他刺伤的九王爷?”
李耀祖诧异的看着杜义,“杜先生,你真的是未卜先知,如此高超的洞察力,老夫真是佩服。”
杜义被李耀祖夸得有些飘飘然,嘴上却谦虚的说道:“大人过奖了,在下哪有未卜先知的能力,只不过是推测出来的而已。”
“杜先生过谦了,不管你是怎么得知的,总之你说对了,那田洛秋身上真的有伤,虽然他极力掩饰,说什么胳膊生疮,但老夫从他脸上就能看出他在撒谎……”
李耀祖将去王府的细节一一说给了杜义听。杜义听罢立刻坐不住了,“大人,我得要见见田公子,只要他能为我们所用,为大人效力,我保证他将成为你手中的一把利剑,一个致命武器,到时候何愁大事不成!”
“嗯,老夫也是这么想的,本想在王府就留住他,可惜不行啊,老夫不敢贸然那么做,所以赶回来和你商量。咱们有心拉拢他,可是他现在何处咱们不知道啊,这可如何是好?”
杜义愁眉苦脸的坐了下来,一时也没了主意,“唉,这个田洛秋神龙见首不见尾的,除非他想见咱们,否则咱们是找不到他的。不过好在他说过,会给我一个报答他的机会,他是江湖中人,一诺千金,不会说话不算话,为今之计咱们也只有等,等他找上门来,只要他来,我就有把握说服他,让他为大人效力。”
“也只能这么办了,等吧,只要能招揽他,让老夫等多久都行!”
李娇儿自打回府后就坐在闺房中垂泪,南宫泽奄奄一息的样子始终在她的眼前晃悠,那张毫无血色的俊脸着实让她害怕不已,她怕自己这是最后一次见到南宫泽,想到这她的身体都不由得剧烈颤抖起来。
察觉出李娇儿的情绪不对,小丫鬟一时之间大气不敢喘,小心翼翼的将茶杯在桌子上,茶水的清香冲进了李娇儿的鼻子里,李娇儿勃然大怒,伸手将茶杯推翻在地,“庸医,庸医,全是些没用的人,他只不过是受了伤,你们却说他命不久矣,你们是安得什么心,他可是王爷,皇上的亲弟弟,你们竟然说无能为力,该杀,都该杀!”
这一通没头没尾的乱吼吓的小丫鬟心头一阵发紧,哆哆嗦嗦的跪在地上尽量不发出一丝声响的捡起地上的茶碗碎片,又站起身来蹑手蹑脚的想赶紧逃离这里。
谁知李娇儿早就察觉到了小丫鬟的心思,站起身来一把扯住小丫鬟的头发,“贱婢,你想去哪?”
小丫鬟吃痛的双眼蓄满了泪水,“大小姐,奴婢怕茶碗扎了你的脚,所以要把它拿出去扔掉,然后再给你换杯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