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态,“嗯,老夫知道了,老夫会尽力而为,尽量救活王爷,唉,上天眷顾,但愿王爷能挺过这一关。”
常岐山坐在床边,紧皱眉头看着南宫泽胸口上的匕首,双手轻轻的在匕首周围按了按,一股血又呲了出来,常岐山将手搭在了南宫泽的脉搏上,“脉象微弱,近乎摸不到,唉,匕首全都插了进去,不过还好,没插到心脏,或许还有救,不过,必须先把匕首拔出来。老夫先用银针止住血,免得匕首拔出来时大量出血。”
“常老,你说怎么治就怎么治,我家爷的命全交到你手里了。”
常岐山转身从药箱里拿出一卷布展了开来,布上密密麻麻插着一排银针,几根银针刺透衣服插了进去,常岐山深吸一口气,挽起袖口,“小栓子,扶住王爷,我要往外拔匕首了!”
小栓子躬身按住了南宫泽的双手,常岐山也站了起来,双手抓住了匕首柄,两人的身子挡住了崔崇文的视线,垫着脚看了几眼,崔崇文转过身去,默默祈祷:“老天爷,保佑王爷能平安渡过此劫,他活过来,本官的脑袋也就能稳稳的待在脖子上,老天爷,求你了,发发慈悲吧,本官上有老下有小的……”
“当啷”一把匕首被常岐山扔到了地上,回头吩咐道:“崔大人,别站着了,快点去打盆热水来,我要给王爷清洗伤口,还得将他的伤口缝合一下,快去……”
“唉唉唉,这就去,这就去……”
崔崇文出去后,小栓子一把捡起了地上的匕首,又从南宫泽的枕头下面拿出一把外表一模一样的匕首,将上面抹满鲜血又放到了地上。
崔崇文小心翼翼的端着一盆热水走了进来,放到了桌子上。小栓子将一块块沾染鲜血的手巾丢给崔崇文,又将一块块浸湿的手巾拿了过去,不一会,桌子上就堆了一堆血手巾。
崔崇文看着这一堆触目惊心的血手巾,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上,胆战心惊的看着忙成一团的小栓子和常岐山,双腿不由的哆嗦了起来。
好一会,常岐山终于舒了一口气站来起来,抹了一把头上的汗水,“伤口缝合好了,止血药也撒了上,至于王爷能不能醒过来,就看天意了。等一下老夫开一记方子,你派人跟着老夫去抓药,半夜王爷可能会烧起来,如果烧退了,说明王爷还有一线生机,如果高烧不退,那么老夫也无能为力了。”
送走常岐山,崔崇文苦着脸看着床上双目紧闭的南宫泽,猛地锤了几下自己的脑袋,“哎呀,这可如何是好,我该怎么跟皇上交代啊?”
小栓子捡起地上的匕首递了过去,“崔大人,我还得留下来照顾王爷,王爷遇刺的事,还得劳烦你去宫里说给皇上听。这是刺杀王爷的凶器,崔大人收好。”
哆哆嗦嗦的结果匕首,匕首上的鲜血让崔崇文有些眩晕,晃了晃身子,崔崇文愁眉苦脸的问道:“栓子兄弟,我该怎么跟皇上说?”
“实话实说,该怎么说就怎么说!”
“是是是,那,那你好生照顾王爷,我,本官告退了……”
崔崇文刚走,南宫泽猛地坐了起来,低声问道:“崔崇文走了?”
小栓子点点头,“嗯,走了。爷,恐怕崔大人这段时间会吃不下饭睡不着觉了。”
“他没看出什么吧?”
“没有,我和常老一直挡着,他想看也看不到,他也不敢看,看到血他就腿发软。”
“嗯,那就好。”南宫泽低头看着胸前层层包裹的白布,哑然失笑,“唉,包的跟个粽子似的,看来我的有段时间不能下床了。”
小栓子一脸委屈的抱怨道:“爷,你可吓死我了,你也不早和我打声招呼,还得我还以为你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