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先生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你们也和南宫泽……”
杜义摆摆手,“田公子,有些话不用说的太明白,真像到底如何,你慢慢就会知道。杜某是真的赏识田公子的身手,今日又蒙公子出手相救,在下感激不尽,希望田公子给在下一个报答的机会。”
“报答就不必了……”
“田公子就不要推辞了,受人之恩当思回报,救命之恩,恩同再造,杜某怎会不报,请公子一定给在下这个机会,否则在下会寝食难安。”
洛秋低头沉思一会,“好吧,杜先生想怎样?”
“多谢田公子,这样吧,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改天杜某一定跟公子畅谈一番,请公子留下个地址,杜某好亲自登门道谢。”
“嗤……”洛秋冷笑道:“杜先生,我怕你出得了李府,进不了我田家。”
“这……”杜义顿时感到脊背一阵发冷,“是啊,他们这次杀不了我肯定还会有下一次,可是在下又不能不谢田公子大恩,这可如何是好。”
“不如这样吧,就请田公子哪天得空来李府一叙吧。”
“杜先生,你也说你是客居在此,难道真的把这当成家了,在别人家会客恐怕有些不好吧。”
“是是是……”洛秋的话让杜义有些汗颜,“的确有些不妥,也是对田公子的不敬。”
“算了,杜先生也不必为难了,这样吧,我选个地方,到时候派人来接你,我在江湖上还有些朋友,虽不是绝顶高手,但是比起你那些护卫还是好的多,绝对你保你周全!”
杜义喜出望外,拱手道:“还是田公子想的周到,那就按田公子所说,还请田公子一定给在下这个机会。”
“杜先生一心想报恩,在下怎可拂了杜先生的美意,这是就这么说定了,在下告辞了!”
杜义望着田洛秋的背影,狡诈的眼神又出现了,他对田洛秋的话一直是将信将疑,但是心里还存有一丝的侥幸,如果田洛秋所言属实,那么将他招揽麾下,无疑又多了一个帮手,何乐而不为?
洛秋知道自己的并不能让杜义完全相信,接下来的戏该怎么演,还得好好的筹划一番。一路走在心里计划着如何让杜义相信自己,不知不觉已经来到家门前,抬手欲打开大门,手臂僵在了门前,断指杀手又出现在眼前,洛秋有些担心,如果他们真的是师父派了的,自己搅乱了师父的任务,一定会遭到师父的责骂,如果师父真的来兴师问罪,自己该如何回答。
“不管了!”洛秋推开大门走了进去,“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大门关上的那一刻,熊道宽从拐角处走了出来,死死盯着院门,“洛秋啊洛秋,你真是为师的好徒弟,我派去的四名杀手无一生还!你为何帮我们的仇人,你心里到底打的什么算盘,为师怎么越来越看不懂你?”
六名侍卫回到王府交差,南宫泽听着他们的汇报暴跳如雷,“什么?你们几个就一直在翠红楼外面等着?本王交代你们的事,你们都当耳旁风吗?幸亏田公子没事,否则,本王要你们的脑袋!”
就算是满腹的委屈,侍卫们也不敢多做解释,齐刷刷的跪在地上,“王爷,属下等该死,还望王爷责罚,好在田公子无事,否则属下等就是死一万次也弥补不了!”
“哼,你们知道就好!都起来吧,你们的确看着田公子将杜义送回李府,又亲眼看着田公子返回栖身之处?”
“是,属下们不敢欺瞒王爷!”
“呵呵,差事办的不错!”
六名侍卫不明白,王爷这是怎么了,一会暴跳如雷一会喜上眉梢的,疑惑归疑惑,但是谁也不敢问,都躬身站在原地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