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
“我想主动接近李耀祖,潜伏在他身边,搜集他的罪证……”
不等洛秋说完,南宫泽就跳起来反对,“你疯了吗?李耀祖心狠手辣,他身边的杜义又诡计多端,你接近他跟与虎谋皮有什么区别?”
“你急什么急?就不能听我把话说完?”
“不管你怎么说,我都不同意!”南宫泽异常坚定的表情让洛秋恨的咬牙切齿。
“话不投机半句多!今天我来错了,既然王爷不听在下说,那在下也就是多说无益,告诉你,这事不是你同不同意的问题,我也不是来征求你意见的,你同意我得去做,不同意我也要去做!告辞!”
洛秋冷脸站起来,没等转身,南宫泽就抢先一步拦在他面前,近乎哀求的说道:“洛秋,这不是儿戏,把你置身险境,我会惶恐度日,寝食难安的。”
“哼,不入虎穴焉得虎子!这个道理你都不明白吗?亏你还是王爷,做事畏畏缩缩,前怕狼后怕虎的,难道你等着证据从天上掉下来,你们已经是养虎为患,难道还任其发展下去,你想过你们的江山吗?想过老百姓吗?”
洛秋的慷慨激昂深深地触动着南宫泽心,不由的垂下头,“我不是圣人,在我心里,宁负天下绝不负你,只要你好好的,我愿意背负所有的骂名!”
“你……”洛秋心头一暖,眼圈发红,呼出一口热气,感激又有些瞧不起的口气说道:“南宫泽,你就这点出息吗?真难想象,一个皇族贵胄,竟能说出这些让天下百姓寒心的话,宁负天下也不负我,那么我也告诉你,我宁负你也不负天下!”
好一个豪情万丈,可在南宫泽听来却是那么的刺耳,那么失落,那么痛苦,“唉,也罢,既然你主意已定,那么我成全你!”
“说吧,你想怎么做,让我帮什么忙?”南宫泽脸上没有了骄傲,没有了王爷应该有的气场,像一个失恋的大男孩,颓废惆怅的缓缓坐了下去。
看着南宫泽这个样子,洛秋差一点心疼的落下泪来,他强忍着不让眼泪掉下来,相对坐下去,“能不能借给我几个大内高手,而且我要生面孔。”
“可以,要多少给多少!”
“多谢,等我计划好了,让赵德来通知你,到时候……”
“赵德?那个威武镖局的镖师?”南宫泽眼神中划过一丝醋意,抬起头来问道。
“对,就是他,你见过的。”
南宫泽怎会忽略洛秋脸上的兴奋,只是他曲解了这兴奋,以为是洛秋提到赵德而高兴,却从没想到过,洛秋之所以兴奋,是因为,自己的筹谋终于快实现了。
“洛秋,能告诉我这是为什么吗?”南宫泽幽幽的问道。
“嗯?什么为什么?”
“为什么你要对付李耀祖,别告诉你这是为了天下百姓!”
“嗤……”洛秋冷笑一声,“我没那么高尚,的确,做这件事我是有私心的,要是我的私心能换的天下的稳定,岂不是更好,一举两得的事,只赚不赔!”
“能说说你的私心吗?”南宫泽的声音变得渐渐冰冷。
洛秋思忖一下,“赵德的父亲是被李耀祖所害,所以……”
南宫泽脸色变的惨白,缓缓站起来,不敢接受的摇着头,满脸痛苦的看着洛秋,“呵呵,哈哈哈……”
听着南宫泽的狂笑,洛秋心头一紧,“南宫泽,你发什么神经?”
“呵呵呵,我发神经,洛秋啊洛秋,你好狠的心啊,你所做的这一切竟然是为了一个镖师?怪不得那天去李耀祖家,他对我充满敌意,原来,呵呵,原来……”
洛秋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