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也不客气,端起茶唏嘘的喝了几口,捋着胡须接着说道:“为了求证老朽的猜测,老朽索性将尸体剖开来看……”
“常老……等等再说,小的先,先出去……”
小栓子此刻也顾不得礼节了,捂着嘴拉开门撒腿就跑,能跑多远跑多远,他要躲开常岐山,只要常岐山开口,他的呕吐算是止不住了。
南宫泽也下意识的摸了摸嘴唇,开膛破肚,这个场面想想就能知道会是一番什么景象,刚刚好点的肚子,这会又翻腾起来。
“后来呢?”南宫泽强忍着问道。
“嗯,剖开一看,死者的胸腔内果然有大量的凝血,而导致大量积血的原因只有一个,就是死者的心脏受到创伤。果然,在我查看了死者的心脏后,得出了答案,死者的心脏上有一个和皮肉上一模一样的伤口,而且位置也是一样的。这就说明,死者胸口上的那个小而深的伤口,就是死者的致命伤!”
“这么小的伤口竟能致命?”南宫泽实在感到有些匪夷所思。
“呵呵,你可别小瞧了那细小的伤口,它却足以让心脏喷血而骤停,而血液却无法从那伤口中喷出体外,所以造成了胸腔的大量积血,表面却看不出来。唉,江湖上竟有这样的高手,看来这江湖还真是藏龙卧虎啊。”
“你说凶手是高手?”
“是啊,但看凶器,薄如纸,宽如筷。王爷,你能将那么薄得东西插入一个人的胸膛吗?”
南宫泽摇摇头,“太薄了,稍微一用力就会弯曲,怎么可能没入身体!”
“所以,这个高手的速度和力道实在是惊人,而且还是隔着冬衣刺进去,这个高手的功夫实在是不容小觑啊。”
南宫泽若有所思的站起身来,信步在房内走了起来,自言自语道:“有如此身手的会是谁?李耀祖是从哪搜罗出这样的高手?”
常老爷子并没有理会南宫泽的自言自语,悠闲的品着茶,突然开口问道:“王爷,你那位朋友走了吗?”
“嗯?噢,你是说田公子吗?”
“正是。”
“他已经回去了,常老怎么突然问其他来了?”
“呵呵,老朽只是多嘴问一句,没什么,只是觉得他身上有着独特的贵气,如果他是女子,和王爷倒是很般配!”
“呵呵……”南宫泽尴尬一笑,心道:“男人如何,女人又如何,是我的就是我的,想跑也跑不了!”
常岐山站起身来,“王爷,老朽的使命已完成,好在没有辜负王爷的所托,时候不早了,我也该回医馆了。”
南宫泽急忙拱手道:“多谢常老不辞辛劳,这么冷的天还跑一趟,本王十分感谢。”
“王爷客气了,能帮上王爷的忙,是老朽的荣幸。那老朽告辞了,王爷,留步。”
虽然方谦的案子还是让南宫泽摸不到头绪,但好在死因已经查明,也说明了方谦的确是有人雇凶杀害。而春香的出现着实让南宫泽心头一震,虽说王志远已死,但如果洛秋的猜测是对的,那么可真的说的上是柳暗花明又一村。
南宫泽的心情大好,想起皇兄此刻应该余怒未消,而且应该很是挂念自己,索性去趟皇宫,一是让他放心,二是也应该把这好消息说与他听,让他高兴高兴,三来,顺便也去宫中蹭顿饭吃。
身上有伤,不便骑马,南宫泽吩咐小栓子备轿,两人直奔宫中。
果然不出南宫泽所料,皇上的贴身太监高公公愁眉苦脸的对南宫泽说道:“王爷,您快去劝劝皇上吧,皇上一天都没有吃东西了!”
“噢?这么严重,看来本王来的还真是时候,去,准备传膳,本王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