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诸事停当,洛秋躺在床上才有闲暇想起南宫泽,心里也不免有些害怕,如果自己再晚去几个时辰,恐怕毒已攻心,到时候即便是有解药,也是回天无术。如果南宫泽死了……洛秋不敢想象,心又揪了起来。他不喜欢现在的自己,怎么遇到南宫泽之后一切全变了,自己怎么变得多愁善感,心慈手软了?
想起那迷情一吻,洛秋心里有了答案。洛秋懊恼的捶打着自己的额头,喃喃自语,“为什么要爱上?明知不可为,却偏偏为之,洛秋啊洛秋,快点醒过来吧,你要的不是爱上他,而是利用他!”
毒镖!洛秋猛然想起了南宫泽箭头所中的那一镖,一阵寒意袭了上来,“师父今日就在那个小院,好险,多亏我没去,否则,死的会是我!”
洛秋说的没错,服了解药,南宫泽醒了过来,一睁开眼睛就问,“小栓子,是不是洛秋来过?”
“爷,你都昏迷了,还能知道谁来过啊?”
“爷只是昏迷,又不是死了,快说,是不是他来了!”
“是,是田公子来了,要不是他来,恐怕小的再也见不到王爷了!”
“什么意思?”
“是田公子拿来的解药,解了爷身上的毒,还亲自给你的伤口上上药,还亲自喂你解药,还亲自为你包扎伤口……”
“呵呵……”南宫泽虚弱的一笑,抚摸着裹伤口的白布,“他是不是很担心我,他流泪了吗?”
“呃……爷……”小栓子真是替南宫泽着急,都这个时候了,他竟然还关心这些问题。
“呃什么呃,快说!”南宫泽低吼着,引起了伤口的疼痛,不由得倒吸一口冷气。
小栓子心急火燎的说道:“我的爷,你就好生歇着吧,这刚刚好,你就说这么多话,扯着伤口能不疼吗?”
“你要是不说爷才会疼呢!”
“哎呀,爷,当是我只顾着你了,哪顾得上看田公子的表情啊,反正我只知道他也很着急,至于哭没哭,小的就……”
“废物,养你何用!”
“爷,你不能这么说,养小的用处多了,田公子再好,也不能像小的这样没日没夜的伺候你啊。”小栓子撅着嘴,不服气的说道。
“呵呵,你小子还有这么多的怨言,怎么,伺候爷累着你了?”
“嘿嘿,不累不累,伺候爷是小栓子的荣幸,怎么会累呢。爷,要不要喝点水?”
“嗯。”南宫泽点点头,“来,扶爷起来。呵呵,养你的确用处很多,值得养,值得养……”
小心的坐了起来,接过小栓子递过来的温水,南宫泽一饮而尽,“什么时辰了,爷躺了多久了?”
“后半夜了,爷躺了五六个时辰了。”
“怪不得身上酸疼酸疼的,躺的太久了,起来,活动一下!”
“我的爷,小的求求你了,你就安心躺着吧……”
“废什么话,爷左右也是睡不着了,老是躺着,浑身不舒服,扶我到书房去一趟。”
小栓子虽然不情愿,但也不敢违背南宫泽的意思,无奈的扶着南宫泽去了书房。
坐在桌子前,南宫泽摊开麦穗儿的画像仔细看了起来,“穗儿,洛秋是你的化身吗?他今天救了我一命,否则,我就得和你泉下相会去了。洛秋今天幸亏没跟着我去,否则,他也会遭遇不测,不过幸亏他有解药……”
“解药?”南宫泽一怔,“洛秋怎么会有解药?如果白天下毒手的是江湖的杀手组织,那么毒药就不是普通的毒药,否则太医怎么会束手无策,显然此毒非一般的毒,那洛秋怎么会有杀手组织的独门解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