瞥见了洛秋,小栓子急忙跑过来抹了一把眼泪,抓住洛秋的胳膊哭喊起来,“田公子,你可来了,我们家爷,他,他……”
“他怎么了?”洛秋心头一震狂跳,焦急的问道。
“他中毒了,太医都素手无策,这可如何是好?”
“中毒?在哪中的毒?”
“就是在营救王志远家人的时候,被人用飞镖打中,谁知那飞镖上有毒啊……”
“快,快带我去看看……”
南宫泽趴在床上,露着半截膀子,伤口虽然已经包扎,但是从阴出的血渍来看,中毒是无疑了,洛秋坐在床边,急切又小心的掀开伤口一看,心里边有了答案,这伤口的形状,跟所用的毒,正是他们组织惯用的。
洛秋盖住南宫泽的伤口转身问小栓子,“除了你们家爷还有谁中毒了?”
“没有了,其他的都死了,太医说了,幸亏我们家爷的伤口不在要害部位,否则也会当场毙命!要不是爷为了救王志远的儿子,也不会受伤!”
“杀人灭口!”洛秋暗暗攥紧双拳,愤愤的说道。
“洛秋……麦穗儿……”南宫泽开始呓语起来,小栓子喜出望外的跑过去,轻声唤道:“爷,爷,你醒了?”
“他没醒,肯定是昏迷之下做梦了。”洛秋眼眶发红的看着南宫泽,心里别提有多疼,都到了这个份上了,南宫泽还对自己念念不忘。
“田公子,这可怎么办啊?”小栓子眼泪又掉下来了,急的在屋里团团转,却没任何办法。
“别急,你家爷死不了!”
“真的?”小栓子不敢相信的看着一脸自信的洛秋,急切的问道:“难道田公子会解毒?”
“会,这种毒的解药,恰好我身上带着,算你们家爷命大……”
“那还不赶紧给我们家爷解毒……”
洛秋从怀里掏出两个小瓶子,打开瓶盖,将一些白色的粉末均匀的洒在南宫泽的伤口上,又将伤口包好。转身示意小栓子过来帮忙一起将南宫泽翻过来,让南宫泽靠在自己的怀里,打开另一个药瓶,倒出一粒丹药,塞进南宫泽的嘴里,又命小栓子端来温水,捏住南宫泽的下巴灌了下去。
轻轻的将南宫泽放在床上,洛秋舒了一口气,“小栓子,你在这里守着你们家爷,过不了多久他就会醒来,醒来后,你再让他吃下一粒解药,明天再给他的伤口换药,不出几日,你家爷就又可以生龙活虎了!”
小栓子小心翼翼的接过田洛秋递过来的小药瓶,扑通跪倒在地,“谢谢田公子的救命之恩,如果我们家爷安然无恙的度过这次危机,小栓子定将你视为再生父母,以报答田公子的大恩大德……”
“你这是干什么,快起来,真是的,我年纪轻轻的,怎么可能有你这么大的儿子,这么大的帽子你就别往我的头上扣了,我是你们家爷的朋友,于情于理,也应该施以援手,你就别又是磕头又是认爹娘了,快起来吧。”
看着小栓子站起来,洛秋说道:“既然你家爷没事了,我也该走了……”
“不行,你得留下来,我们家爷也好醒来就能看见你,我知道,爷希望看到你,所以……”
洛秋面色一红,尴尬的说道:“不是我不肯留下来,是真的有要事在身,这样吧,等明日我再来看望王爷可好?”
小栓子犹豫不决的看了看南宫泽又看了看洛秋,无奈的点点头,“好吧,你可得说话算话。”
“说话算话,你好好照顾王爷吧,告辞了……”
洛秋赶回家,天已经擦黑,刚进院门就听见里面有争吵声,那是承欢的声音,“不行,你不能走,要走也得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