圈套。”
田洛秋的脑子飞快的转动着,对于师父的话他是半信半疑,如今师父又看似对他好的问起了赵德,该不该告诉师父呢?
见田洛秋不说话,师父很快猜出了他的顾虑,笑呵呵的说道:“既然你不愿意说,师父也就不问了。也许是师父太过于紧张敏感,所以总想替你查一查他的底细,看看他是不是表面一样简单。”
师父说的话在田洛秋的心里萦绕着,他猛然想起赵德的突然出现,心里也不由得打起了鼓,但是转念又一想,从赵德一直以来的表现看,他不像是那么有心机有城府的人,也许是自己多想了。
洛秋像是安慰自己,也像是在安慰师父一般说道:“噢,这个师父不用担心,他就是威武镖局的一个镖师,没有理由害我!”
此话一说出,师父的眼睛一亮,接着不露声色的说道:“嗯,看来师父是杞人忧天了,既然你自己心里有数,那么为师也就放心了,行了,过几天师父再来看你,你自己保重吧。”
送走师父,田洛秋反倒有些心事重重了,坐在桌子旁,盯着茶壶发了呆,脑子却一刻也没闲着,“难道他一开始就认出我,所以才刻意的接近我?”
“不对!”田洛秋摇摇头,“从他那日看到我和承欢在一起时的神情来看,他不像是知道我的身份的。但是人心难测,光看表面是看不出来的,师父的话也不无道理,我该怎么办?”
他想的出神的时候,一个身影慢慢的靠近了他。杀手的神经都是敏感的,即使是周围细微的变化也能感觉得出来。一把匕首滑到他的手上,猛一转身,匕首毫不留情的搭在了来人的脖子上。
“啊……”承欢惊叫一声。
田洛秋定睛一看,急忙收回匕首,满脸歉意的说道:“承欢,怎么是你……”
“哼……你想杀死我啊!”承欢吓得脸色煞白,气恼的说道。
“对不起,对不起,我想事情想的出神,谁知道你悄无声息的来到我身后,我还以为是歹人呢,所以……还好,没伤着你,要是把你伤了,赵大哥还不找我拼命。”
一提起赵德,承欢就把眼前的事给忘了,气呼呼的坐下,“你别和我提那根木头,我都快被他气死了!”
“怎么了,你俩还别扭着呢?”
承欢接过洛秋递过来的茶,一口气喝掉,一抹嘴巴,没好气的说道:“懒得理他!好话也不会说一句,整天橡根木头一样在我面前晃来晃去,就是不会哄我!”
“赵大哥人太过于憨厚,哄女孩子的话他怎么会说,你只要知道他心里有你就行了!”
“没觉得他心里有我,今早我娘让我们一起出来买药油,我说我来你这里,他不但没说跟我一起来,甚至都没说一声买完药酒来接我,这是心里有我吗?一点都不担心我的安危,以前我一说去哪,他总是跟着我,怕我一个人有危险,这下倒好,自从押镖回来就像变了个人!”
“呵呵……”田洛秋低声笑了起来。
这一笑让承欢更加的气恼,“我都气成这样了,你还笑,亏我还把你当成好朋友,你还幸灾乐祸。”
“我哪有幸灾乐祸!”田洛秋刚忙收起笑脸一本正经的说道:“承欢,我只是想说,不是他变了,是他觉得你变了。”
“我哪里变了?”
“唉,你也是真够笨的,你忘了那日赵大哥来我这找你,你干什么了?”
“我干什么了?”承欢一头雾水的说道:“我见到他挺高兴的啊,反倒是他,冷冰冰的,冻死个人!”
“他为什么冷冰冰的,刚进来的时候他可是高高兴兴的。”
“我哪知道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