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不熟的道理,师父,你的解释太牵强了。师父,我也不想问你到底为什么跟踪我,但是希望你明白,你交代我的事我会做好,我的事就不劳师父操心,也请你别再跟着我。我虽然是个杀手,但是我也有享受自由的权利。”
如果这会能看清师父的脸,那么他的脸肯定是青一阵白一阵,沉默一会,他狠狠甩了一下衣袖,转身走到门口,拉开房门,刚要踏出脚去却又站住,冷冰冰的说道:“记住,说到底我还是你的师父,如果你敢忤逆我的话,我一样心狠手辣!”
师父走了,田洛秋坐在凳子上思索着师父的话,他知道那句话的分量,在杀手组织里是没有感情可讲,就算是师徒又能怎样,不听话,妨碍了组织一样会被杀死。
想着想着,田洛秋突然冷笑一声,“嗤……如果不是为了报仇,我五年前就已经随爹娘去了,如今我手上沾满了鲜血,为的就是让自己好好活着,活着为爹娘报仇,死,哼,很简单,但是想在我为爹娘报仇之前杀死我,休想!到时候我也一样会心狠手辣!”
冷静下来的田洛秋躺在床上怎么也睡不着,白天南宫泽的话,他的泪水,他颓废的背影一直萦绕在田洛秋的眼前,挥之不去。
田洛秋猛的抓过被子遮住脸,却恍若南宫泽的脸就贴在自己的脸上,是那样的哀伤的看着自己,那句话一直在田洛秋的耳边响起,“是你抢走了麦穗儿在我心中的位置,是你抢走了……”
“呼……”田洛秋烦躁的掀开被子,起身走到窗前,窗外几朵阴云正慢慢向月亮靠拢,很快就无情的遮住了明月。他喃喃自语道:“不知道他怎么样了?”
王府,小栓子正一筹莫展的坐在台阶上看着院中坐在石凳上狂饮的南宫泽。
“这是第四壶酒了,再喝下去还了得!”小栓子呼的站起来,走到南宫泽身边抓住酒壶带着哭腔说道:“爷,您不能喝了,再喝下去,您的身体怎么受得了?”
南宫泽恼怒的一把将小栓子推开,小栓子站立不稳跌落地上。南宫泽踉踉跄跄的走上前,指着地上的小栓子说道:“你这该死的奴才,竟敢管本王,爷愿意喝多少就喝多少,你一边待着去,少在这瞎嚷嚷,听的爷心烦,滚,快滚……”
“你就是打死我我也不走!”小栓子几步爬过来抱住南宫泽的腿哀求道:“爷,我求求你,别喝了,你有什么烦心事,你就说出来啊,或者是打小的一顿,也比你喝闷酒好啊,爷,别喝了……”
“多事……滚……”南宫泽狠狠的将小栓子踢到一边,又踉踉跄跄的后退几步,揭开酒壶盖,仰起脖子一股脑的将酒灌进嘴里。
“啪”喝下最后一滴,南宫泽将酒壶扔到地上,“去,再给爷拿壶酒来……”
小栓子抹了一把脸上的泪水,爬起身来扶住几乎要摔倒的南宫泽,再次恳求,“爷,爷,你醉了,我扶你回房吧,你看着天快要下雨了,咱回吧。”
“胡说,这明明还有月亮呢,下什么雨!”
南宫泽抬起头,用极度模糊的目光望向天空,抬起软弱无力的胳膊指着阴暗的天空,舌头打着卷说道:“你,你看,月亮,月亮那不是在,在那吗,多美的夜晚啊,好多的星星,快,快看,那,那颗星星像麦,麦穗儿的眼睛,一闪一闪的,真,真漂亮……”
“对对对,像,像极了,爷,咱回屋躺床上看不是更好,走,我扶你回房躺下看。”小栓子顺着南宫泽的话说道。
“嗯,躺着看,嘿嘿,躺着看……”南宫泽笑嘻嘻的任由小栓子扶着一步步往房门挪动。
忽然南宫泽一把推开小栓子,拍了一下他的脑门说道:“你敢骗我,哼哼,房间里怎么会看见星星,胡,胡说,本王才,才不上当呢,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