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
“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啊。”田洛秋耸了耸肩,略微撇了撇嘴,“怪我嘴碎,说这些干什么,好好地惹的王爷发怒,那真是在下的不是了,该死该死……”
南宫泽略微平静了一些,说道:“每个人都有身不由己的时候,皇上如此,本王也如此,不是每一件事都能做到尽善尽美,都能让天下人满意。”
“是啊,皇上有皇上的苦衷,王爷有王爷的苦衷,我们这些普通人的苦衷去哪说?难道我们也可以随便杀个人,然后说,我有不得已的苦衷,我身不由己,这样可以吗?能免死罪吗?”
“你……”
刚刚才平静下来的南宫泽又被田洛秋的话给激怒了,一股怒火无处发泄,面对着田洛秋的句句挑衅,他却是无从反驳,在他心里认为,侮辱他行,侮辱皇兄是万万不行的,可是这田洛秋却句句针对皇上,让他一时难以控制自己的情绪。
这个人到底是谁?南宫泽心里又激起了疑问,那双眼睛明明就是记忆中的那个样子。他到底为什么说起麦鸿儒的案子?难道真的是因为好奇而随意说说?还是别的什么原因?
看着南宫泽怒气冲冲的样子,田洛秋扔下手上吃了一半的桂花糕,拍了拍手站起身来,挤出歉意的微笑说道:“王爷息怒,本来是闲聊,没想到竟惹得王爷如此不开心,在下真是惭愧,此事就此打住,在下……”
“你究竟是谁?为何对麦鸿儒的案子如此上心?”
“我?哈哈……田洛秋,一个爱管闲事的人,一个爱打抱不平的人。王爷,所谓话不投机半句多,我想王爷此刻也不想再和在下说下去,在下就先告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