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臣就放心了。”
“李爱卿的意思是?”南宫润不解的问道。
李耀祖又一次跪了下去,“皇上,请恕老臣冒昧,老臣家中有一女,小字娇儿,年方十九,生的是一脸的俊俏,她自从两年前在宫中赏月见到就王爷后就爱慕不已,每日饱受相思之苦,也使得她十九了还没有嫁出去,所以老臣想,既然九王爷没有妻妾,小女未嫁,何不将小女娇儿许配给九王爷。”
南宫润一听这话脸都快绿了,他压制住心里想破口大骂的冲动,和颜悦色的扶起李耀祖,“爱卿啊,起来,你怎么动不动就下跪。要说这亲事吗,倒也不难,只要朕或者皇太后下旨,老九不会不答应,只不过……”
“只不过什么?”李耀祖连忙问道。
“只不过……”南宫润沉思一会,面露为难之色,“只不过这毕竟是两个人的事儿,朕这个弟弟啊,什么都好,就是不肯娶亲这一点让皇太后和朕很是着急,要说呢,李爱卿的千金,那肯定是倾国倾城,端庄有礼,配老九那绝对是配的起,可这亲事到底还是要征求一下老九的意思,否则那不成朕逼婚了吗。”
“皇上的意思……”
“朕的意思是,哪天老九进宫,朕亲自问问他,到时候再给李爱卿一个答复。”
南宫润都这样说了,李耀祖也不好再说什么了,只能点点头,“也好,只是希望九王爷不要辜负了小女的一片痴心。”
打发走了李耀祖,南宫润一脸的阴沉站在一棵垂柳前,恼怒的伸手将触手可及的柳枝扯了下来,心里骂道:“就凭你李耀祖也配和朕攀亲家,就凭你那个人见人烦的女儿也配的上朕的弟弟,真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你先做着梦等着去吧!”
骂着骂着,南宫润突然脸上有了一丝狡诈的笑容,但他接着使劲摇了摇头低声说道:“不行不行,这不是出卖色相吗,万万不可……”忽然又满脸邪笑的说:“老九啊老九,你二十有二了,也没见你对哪个女子动过心,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有断袖之癖呢,这样也好,朕到底看看你该如何是好,嗯,就这么办!”
小太监在不远处看着南宫润一会摇头一会点头,一会笑一会愁眉苦脸的,一时摸不着头脑,两人轻声嘀咕,“皇上这是怎么了?从来没见过他这样啊,出什么事儿了?”
“谁知道呢,这皇上的心思谁敢猜啊,这要是咱九王爷在就好了,他知道皇上的性子,他在咱也少挨些骂不是。”
“话是这么说不假,可皇上要不是在气头上平时也不骂咱们啊,这当皇上可不是什么好差事,烦心的事儿多着呢。对了,咱九王爷这几日干嘛去了,怎么老也不见他进宫啊。”
“是啊,有些日子没见他了,听说他最近忙着查那个上吊死了的梁三省的案子呢,你说那梁三省明明是自尽死的,仵作的验尸单上都这么说了,应该没错,九王爷费事吧啦的查那个干什么,这不是给自己找事儿吗?”
“我说,你不懂就别瞎嘚嘚,小心传到皇上的耳朵里又该挨骂了!”
两人正说着热闹呢,就听南宫润喊了一嗓子,“来人,速速传老九进宫,就说朕有要事和他商议。”
京城神医常岐山的家里迎来了一位不速之客,这位不速之客不是别人正是南宫泽,说是不速之客有些夸张,其实南宫泽与常岐山早就相识,只是没什么事南宫泽不会登门造访,今日南宫泽来此是特来求教常岐山的。
两人在书房里说了有一会子话儿了,只听常岐山说道:“王爷说的这事儿不是没有可能,老夫知道,西域有一种迷魂散,这种药跟咱们中原的不同,这种迷魂散嗅起来并没有特殊的香味,它散开就像一阵不易察觉的灰尘一样,可是只要吸入鼻腔里,那就会睡上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