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们呢?”南宫泽又问其他两名狱卒。
“小的,小的……”两名狱卒支支吾吾不敢说话。
“你们也睡着了是不是?”
“小的该死,王爷,我们,我们……”
南宫泽没说话,略微思索了一下问道:“你们睡着之前可嗅到什么异味?”
“异味?”四名狱卒面面相觑,顿了一下,继而都摇头,“没有,什么味道都没闻见。”
看着狱卒如此回答,南宫泽心事重重的站起身来迈步朝老门走去,崔崇文胆战心惊的跟在后面,南宫泽突然收住脚步,让崔崇文差一点撞了上去,崔崇文赶忙后退几步,问道:”王爷,您还有什么吩咐?”
“那四名狱卒该怎么惩治,你自己看着办,本王也不想多说什么,如果还有下一次,你的乌纱帽……”说着,南宫泽摘下崔崇文的管帽拿在手里摆弄着。
官帽被摘的那一霎那,崔崇文赶到头上凉飕飕的,再一次用袖子擦了一下脸上的冷汗,艰难的说道:“下官明白,下官知道了,下官一定……”
南宫泽不耐烦的将帽子扔到了崔崇文的身上,崔崇文一把接住,死死的将官帽抱在怀里……
入夜,客栈田落秋的房间,鬼魅的身影将五对金元宝放在桌子上,依然毫无感情的说道:“这次任务做的不错,这是二百两金子,你先休息一段时间,有任务我再通知你。还有,这个地方不能久留,尽快换个安身之处,你是生面孔,待久了会引人怀疑。”
田落秋拿起一锭金子在手里玩弄着,冷冷的说道:“我知道,明天我就会退房。人都解决了,师父,我能知道那个人为什么死,是谁出钱买凶的?”
“你忘了规矩吗?我们这一行只拿钱做事,不该问的不问,你干这个不是一天两天了,怎么还问这么愚蠢的问题!”
“规矩我当然没忘……”
“没忘就别问!”鬼魅人打断了田落秋的话,“行了,我走了,有事老地方见!”
田落秋没吱声,金元宝依然在手里翻来覆去的,金子在烛光的照耀下泛着耀眼的黄光,映射在田落秋的心事重重的脸上……
京郊,一处破落的农家小院,这院子好像是好久都没人住过了,野草几乎吞噬了这个地方,连房顶都没放过。几棵缀满梨子的梨树倒是给这个小院增添了一些生趣。推开没有上锁的小院门,一个壮硕的男人走了进来。
男人经过草丛径直来到房门前,伸出手指勾动了一下锈迹斑斑的门锁,又从怀里掏出一把系着红布条的钥匙插进了锁眼里,轻轻一扭钥匙,门锁并没有乖乖的打开,男人又试了几次,门锁依然不配合,男人自语道:“唉,绣死了。”
男人扭头四处看了一下,弯腰从门边捡起了一把斧头,咣当一下砸在了门锁上,门锁啪嗒落在地上,男人低头捡起门锁拿在手里,推门走了进去。
“咳咳咳……”男人被屋里的霉味和飘起的灰尘呛的咳了几声,男人挥手赶走飘在眼前的尘土,环视着四周,喃喃自语,“五年了,爹,娘,我回来了……”
大门外站着位白衣男子,正看着先前进小院的男人弯着腰使劲清理杂草,汗水已经浸透了男人的衣服,他直起身,擦了擦脸上的汗,正想接着弯下腰去拔草,却被院门前的一个身影吸引住了,他扔下手中的草,手掌在额头上搭了个凉棚,眯起眼睛仔细看着那人。
“嘿,这位公子,你找谁啊?”男人问道。
白衣人听见有人问话,拨拉着杂草走了进去,站在男人面前,“这位大哥,在下田落秋,路过此地,看见院中的满树的梨子甚是诱人,想向大哥买几个解解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