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动静!”南宫泽腾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小栓子跑得口干舌燥,抓起桌上的茶水猛灌几口,一抹嘴说道:“那个,那个……”
“那个什么?快说!”
小栓子终于喘匀了气,这才说道:“李耀祖的狗头军师离府!”
“他去哪了?”
“这,这……”小栓子吞吞吐吐的答不上来。
“你这个狗奴才,快说!”南宫泽急了,大声的呵斥道。
“对不起,爷,都怪奴才不好,没跟上!”
“什么!”南宫泽气的扬起了巴掌,却没落下,转身砸在了桌子上,“你坏了大事儿!”
“爷,都怪奴才睡着了,他俩见我累得实在不行了,没忍心叫我,又觉得不是李耀祖本人,也就没跟上,都怪我没吩咐好,这才……”
“唉……”南宫泽叹了口气,“你跟我这么久了,该知道事情的严重性,李耀祖是什么人,他是只老狐狸,他只会在背后下命令,露脸的事儿他不会出面的。”
“爷,咱们该怎么办?既然您说这个杜义是个跑腿的,那么他肯定知道李耀祖的事儿,咱们把他抓起来,仔细审问,我就不信他不吐口!”
“哼,你当李耀祖是傻瓜吗?”南宫泽说道:“如果我们没有正当理由抓了杜义,那么李耀祖就会借此大做文章,到那时咱们该怎么收场?”
“可是,可是,咱们也不能干等着啊,咱们找个由头将他抓起来,这样李耀祖也没什么话说啊。”
“抓了也没用,这种人,只有身靠的大树倒了,他才有可能把所有的事儿都说出来,只要李耀祖一天不倒,他就一天不会说。唉,能把事儿做的滴水不漏,不能不说谋划这件事儿的人是个高手啊!如果今天能跟上杜义,说不定还能顺藤摸瓜,唉,功亏一篑啊,漏掉了大鱼……”
小栓子使劲抽了自己几巴掌,“都怪我,睡什么觉啊,我要是……”
“行了,就算是打死自己也挽回不了什么,去把人都撤回来吧。”
“撤回来?不跟了?”
“没用了,如果本王估计的没错,今晚杜义出去是扫尾巴去了,把该做的事儿都做完,再监视李府也没用了,咱们只能先找到麦鸿儒的千金,还有指证李耀祖的人吧。”
杜义去哪了?原来他出了府七拐八拐的来到一座破落的庙宇,这座庙宇多年没人打理,已经了无人烟,庙内只有残垣断壁,枯草丛生。
杜义踏进荒落的小庙,来到庙堂内,伸出手掌拍了三下,这三声掌声在庙堂内显得格外的响。掌声落下,从柱子后面闪出了个黑衣人,全身上下漆黑,只露出两只眼睛。
“杜先生,你很准时啊!”
“还好没迟到!”杜义说道,然后看了一下四周,“怎么,就你一个人来的?”
“对,人多了碍事儿!”
“是啊,人多了不但碍事儿,还得多分出一份银子。”
“杜先生说的没错。”黑衣人说道:“从你找上我,我按照你的吩咐,跟踪麦鸿儒,杀了和他见面的人,又将陷害麦鸿儒的杀手灭口,而后又去了麦府,杀他全家,你交代的事儿我桩桩件件都办的干净利索,现在我要按照协议来取剩下的一半酬金。”
“哈哈哈,当然当然,你办事儿我很满意,酬金嘛当然一文钱都不会少。”说着从怀里掏出了一张银票,“瞧,银票就在这,和之前付给你的银票一样,钱庄都能兑换。”
黑衣人满意的伸手去接,不曾想杜义却将银票收了回去,阴阳怪气的问:“我还有一个问题,希望……唉,该怎么称呼你呢?杀手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