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膀子靠在墙上,饶有兴趣的欣赏着自己的兄弟调戏李娇儿,看的差不多了,他才开腔,“我说兄弟,别玩了,这个又不合咱俩的胃口,再说她一身的骚味,吃了会反胃的,拿些银子,咱们找咱们的美人去吧。”
“美人?”小胡子泄了气,“大哥,咱明明查探好了,美人就应该住在这里,怎么一推门就换人了呢?咱的美人去哪了?”
“问问她不就知道了!”另一个采花贼冲着李娇儿一弩嘴,“既然她住到了这里,那么肯定知道原先住在这里的人去了哪里!”
李娇儿算是听明白了,原来这两个人志不在她,而是另有其人,就是原先住在这里的芳儿。这下她算是松了口气,点头如捣蒜,“我知道,我知道,只要你们不伤害我,我这就带你们去!”
“真的?”小胡子显然是不太相信,“你不会把我们引到府卫的值班房吧。”
“不会不会,你们那么聪明,既然都打探好了,自然知道值班房在哪,我又怎么敢骗你们呢。”
“嗯,你说的也对,好,我就相信你一次,不过……”小胡子蹭的一下从靴筒里拔出匕首,慢悠悠的在李娇儿的脸蛋上划来划去,“你要是敢骗我们,我不但采了你的花,还要把你的脸蛋刮花,让你一辈子生不如死!”
“我知道,我知道,我不敢,绝对不敢骗你们!”
“好,头前带路,记住,要是在路上你敢大喊大叫的,我这把匕首顷刻就要了你的命!”
绣楼里异常的安静,门口一左一右的小丫鬟在李娇儿跟夫人走后,绷着的神经就松下来了,这会正靠着门框打盹。这时候,楼梯开始嘎吱嘎吱的响,继而有了清晰的脚步声,这下她们两个可全清醒了,不由的轻声嘀咕,“今儿咱这里还真热闹,刚送走了一波又来一波,这回来的什么人啊?”
“不要皮了?管他谁来,赶紧闭眼,皮要紧!”
“噢噢噢,对,闭眼闭眼,装瞎装聋!”
李娇儿虽然是迫不得已带他们来绣楼,可是她心里还是存有侥幸的,她希望门口那两个小丫鬟能从她的表情里眼神里能瞧出什么端倪,也好赶紧去报个信,让她好安全的脱身。可她忘了之前自己说的话,她可是严令那两个小丫鬟装聋作哑的。所以,当她看到门口两个丫鬟规规矩矩,木头桩子似的紧闭着双眼站在那里,她的心就凉了个透底,燃不起任何希望。
小胡子率先推开了房门,大个子一把将李娇儿推了进去。小胡子借着灯光往床上一看,竟痴痴笑出声来,搓着手一脸邪笑的走过去,怜惜的抚摸了一下芳儿的脸,“我的个乖乖,我的美人在这呢,睡得真香啊,咦……不对!”小胡子感到了异样,他凑到芳儿嘴边用力的嗅了嗅,“迷香,分量还挺足,谁下的?哎呀,不管那些了,反正咱们要将她带走,正好,省的咱们费劲了,直接抱走,悄无声息。”
“那这个怎么办?”大个子色迷迷的瞧了瞧李娇儿惨白的脸,“不如将这个也带走,咱也好尝尝鲜,就一个咱也分不过来啊。”
“要带你自己的带,我不要,我只要这一个就行。”说着,小胡子就弯腰抱起芳儿,“我先走一步了,大哥,你慢慢享受那一个吧。”
“切,你不要我也不要,骚气巴哄的。”
“不要也不能随便扔在这啊,万一咱前脚走她后脚就大喊大叫起来了怎么办?咱还能出的去吗?“
“说的也对,把她打晕了?”
“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她用迷药,咱也用,给她灌上二两,让她美美的睡上一觉。”
“行,听你的!”大个子喜滋滋的从怀里掏出一个纸包,打开将里面的药面倒进茶杯里,又倒上了清水,用手指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