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两朝老臣,可以说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已经知足了,知足了,还是那句话,清者自清,如若真的就这么被小人害死了,只说明老夫确有处世不周到的地方,以至于得罪了人,这也只能怪自己,怨不得别人,怨不得别人啊……”
展俊被他说得脸上火辣辣的,心说,“若岳父真的因此而丧命,娇儿真的不会怪我吗?这怎么可能!可是我若真的闯宫……唉,这可是死罪啊,要诛九族的。不过看岳父的样子,像是真的无辜,若不出手想帮,我怎么对的起他的赏识之恩,怎么对的起即将过门的娇儿,又如何跟娇儿相处呢?这可怎么办,真真是难为死我了!”
见展俊犹豫了起来,杜义将目光投向了麦穗儿。麦穗儿岂能不明白他的暗示,这是向她求救来了。她冲着杜义自信的一笑,然后端着酒杯挨着展俊坐下,又给他斟满酒,用及其轻松的语气说道:“干嘛都苦着脸啊,天又没塌下来,大人的事也不是没有转机的,怎么就跟霜打的茄子似的了呢?”
展俊从麦穗儿的话中听到了希望,他太想帮李耀祖化解当前的危机了,他太想在李娇儿面前显示自己的能力了,他太想娇儿把他当成救世主,那样的话他就可以牢牢的拴住李娇儿的心。所以他迫不及待的问道:“田公子可有好主意?”
麦穗儿胸有成竹的笑了笑,抬手将杯中酒喝了下去,“哎呀,今晚这酒不错,只是气氛有些压抑啊,看,先前你们成了翁婿,那气氛是多么的喜庆,转眼间就变得跟托孤似的那么悲悲切切,不好,不好,搞的我喝酒都没兴致了,酒在嘴里也成了苦涩的了。”
“哎呀,田公子,你就别拐弯抹角的卖关子了,你要喝酒,我展俊陪着你,只要你能解决眼下的事,别说酒了,你要什么我展俊就给你什么!”
“真的?”
“那是自然,我展俊一口吐沫一个坑,说话算话,只要你不跟我抢娇儿,我什么都依你!”
“哈哈,大统领真是一个痴情汉啊,好,就冲你这句话,你这颗至死不渝的心,我田洛秋就帮了你,当然,帮了你就是帮了大人。哎呀,在李府客居这么久,享用了大人每日三餐的好吃好喝,我还没为大人出过什么力,说起来也惭愧,不过今天,我田洛秋一并还了去,也求个心安。”
展俊急的抓耳挠腮,他哪有那耐心听麦穗儿说七说八的,他哀求道:“我说田大公子,田兄,你有什么好主意倒是说啊,可急死我了!”
麦穗儿将酒杯倒扣在手指上旋转着,不急不躁的说道:“大统领,要解决眼下的危机,恐怕还得靠你啊。”
“我?”展俊这就不明白了,憨憨的看着麦穗儿,眨巴眨巴眼,一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的样子,“田兄,我不明白。”
“没有什么难理解的,你听过清君侧吗?”
“听过啊,不就是清除皇上身边的奸佞小人吗?”
“对,就是这个意思。大统领,看看你的岳父,他可是两朝老臣,一生都在为社稷操劳,可谓是鞠躬尽瘁,可是到了晚年却落得个如此下场,皇上不念在他功在社稷,反而听信佞臣的谗言,而他的儿子也因为他而被陷害入狱,接下来入狱的可能就是大人,继而是他身边的人,那些忠心耿耿,与大人交好的忠臣,一个个都会随着佞臣的歹计而锒铛入狱,然后呢,朝中充斥着奸人,佞臣,小人,社稷会成什么样?百姓又会如何?答案是肯定的,那就是社稷将会一片混乱,老百姓将会生活在水深火热中,这是你们这些做臣子的想要看到的吗?当然不是!那你们怎么办?怎么才能让皇上清醒过来?答案只有一个,那就是清君侧,为天下,为社稷,为百姓清君侧!如果此事一旦能成,那么将会还天下一个朗朗乾坤,你们也将成为名垂青史的功臣,忠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