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一眼麦穗儿,几次张嘴欲说出症结所在,可是他如何能说的出要出卖自己女儿的色相而达到自己的目的的话呢。
杜义尴尬的看了一眼麦穗儿,这个眼神也算是个暗示,于是她装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噢,大人,在下明白了,只怕是展俊看不上什么荣华富贵吧,所以大人觉得无从下手,以至于迟迟拿不定主意是不是?”
李耀祖早就知道麦穗儿的心智异于常人,但是她这一番话说出口还是把他惊着了,他愣愣的看着她,半晌才开口,“哎呀,洛秋真是才智过人,一眼就看到老夫的症结所在,既然如此,那么你一定知道从哪方面突破展俊吧?”
“当然知道!”麦穗儿自信的点点头,接着露出了不易察觉的冷笑,“我虽知道,但是只怕大人会舍不得!”
“嗯?”李耀祖皱起了眉头,“此话何意?”
“呵呵,大人,明人不说暗话,想必大人早就知道如何收买展俊,只是想让我说出口罢了,这样才能让别人觉得,这不是您本意,是被逼无奈……”
“砰!”李耀祖恼羞成怒,狠狠的一拍桌子,“田洛秋,请你说话注意分寸,否则……”
麦穗儿不气不恼,反而哈哈一笑打断了李耀祖的呵斥,“既然大人恼怒在下,那全当在下多嘴,还是请杜先生帮您出主意吧,在下回房休息了。”
杜义见势不妙,连忙起身打圆场,“大人,田公子,有话坐下来慢慢说,何必动怒,如果大家都这样,那还怎么谈下去?既然大家都为一个目的,何不互相忍让一下?”
李耀祖咬了咬牙,口气先软了下来,“杜先生说的对,是老夫不好,还请田公子不要介意。”
既然李耀祖就坡下驴,那麦穗儿也就给他一个面子。她微微一躬身,“大人,是在下口不择言,也请您见谅。”
“呵呵,对嘛,大家都坐下来,暂时把脾气都收一下,田公子也注意些分寸,这个时候可不能互相斥责,以免心生二心,让敌人钻了空子,来,来,都坐下,消消气,咱们接着说可好?”
李耀祖虽然表面上不再责怪麦穗儿,但心中依旧有气,屁股狠狠的坐在了椅子上,冷冰冰的说道:“刚才打断了田公子的话,还请你继续说下去吧,不过,请你记住杜先生的话,注意分寸!”
“既然大人想听下去,那在下就为您好好分析一下。”麦穗儿不卑不亢的坐了下去,“在下早就发现,展俊意在大小姐,他不贪图富贵,但是对女人却十分的迷恋,如果大人想收买他,恐怕只能把大小姐许配给他……”
李耀祖猛地扭过头,恶狠狠地盯着麦穗儿,张了张嘴像是有话要说,却被她快速打断,“大人,容请在下把话说完。”不等李耀祖答应,麦穗儿就只顾说了起来,“大人,我知道您舍不得大小姐,更看不上展俊的人品家世,所以,您一直犹豫不决,想与杜先生想出个两全其美的办法,既能收服展俊,又能保得大小姐不致下嫁,可是大人,你要知道,凡事都无法两全,您的瞻前顾后,优柔寡断也会使你失去最好的时机,到时候您后悔都来不及,所以,大人,您必须下决心了,要么舍掉展俊这个捷径,要么舍掉大小姐。”
同样的话,杜义也曾不止一次的说过,如今麦穗儿也这么说,看来李耀祖真的到了必须下决心的时候了,他绝望的闭上眼睛,好久才猛然睁开,“不,娇儿是我的嫡女,她必须嫁给人品家世都配得上她的人,展俊不行,老夫绝对不允许他成为我李耀祖的乘龙快婿,可是,老夫有替代品……”
麦穗儿闻言心中猛的一沉,银牙狠狠的咬在一起,心里骂道:“好啊,李耀祖,你终于说出来了,芳儿好歹也是你的女儿,虽然不像李娇儿一样自小养在你身边,可是血浓于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