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骂,“南宫泽,你是敬酒不吃吃罚酒啊,好,你有种,你想整死老夫,没那么容易,你等着,待老夫喘过这口气来,定把你碎尸万段,哼,到时候,你南宫家的江山就等着改名换姓吧!”
杜义知道这次王府受辱,李耀祖必定会做出决断,再听他骂骂咧咧的这些话,更证明了他的预感是对的。于是他凑上去低语,“大人,消消气,这个结果是咱们早就想到的,您又何必生气?”
“不生气?不生气才怪呢!杜先生,你现在立刻召集府里的高手。”
“大人,您要做什么?劫狱啊?”
“不劫狱难道还等宝儿被人砍头啊?”
“大人,万万使不得,您一劫狱还不是明摆了告诉南宫泽您要造反吗?”
“老夫就是要造反!他知道了老夫也无所谓了。”
“不可不可,大人,您听在下一言,切莫冲动。您听我说,今日咱们去王府,从南宫泽的话里不难听出,他真的知道当年之案的细节,他之所以关着少爷,就是为了逼你就范,他又怎么可能让你轻易的救出少爷,他肯定在大牢外埋伏了重兵,就等着您往里钻呢。若咱们的人能救出少爷固然很好,可是,万一失败被俘,再严加审讯,那么拔出萝卜带出泥,您也就跟着浮出水面,那造反之罪可是铁板钉钉了。”
一开始,李耀祖并不想听杜义的长篇大论,一心只想救出儿子,可是,可慢慢的,他越听越觉得杜义说的完全在理,不由的感到后怕,感叹若不是杜义提醒,他就险些上了南宫泽的当。
“是啊,杜先生说的对,咱们毕竟没做好完全的准备,过早行事只会过早暴露,到时不但救不出宝儿,恐怕整个李府都会跟着陷进去。”
“大人英明!”杜义恭维着说道:“大人,今日不管展俊找得到找不到田洛秋都不能再找了。眼下最紧迫的事就是拉下展俊,至于田洛秋是死是活都不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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