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透彻,一招以及之道还施彼身就让他说出全部实情。若不是怕坏了你的大计,我真想在牢里就把他千刀万剐,以祭麦大人麦夫人还有麦府众人。”
想到冤死的父亲,想到惨遭灭门的那一夜,地上躺着的身上沾满鲜血的家人,麦穗儿的心就刀割般的疼,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吧嗒吧嗒往下流。这让本来就自责的南宫泽心疼极了,伸手将她拥入怀中,哽咽道:“穗儿,别哭,我知道你难受,但你的身体才刚刚好起来,不能太过于伤心。你放心,这个仇咱们一定要报,到时咱们拿着李耀祖的人头去祭奠麦大人,祭奠冤死的家人。”
到了王府门前,杜义地上拜帖,府卫也不敢耽搁,拿着拜帖就去找小栓子。对于李耀祖的拜访,小栓子一点也不感觉到意外,因为南宫泽一回府就已经交代下去,李耀祖一旦前来拜访就立刻通知他。
小栓子拿着拜帖来到麦穗儿的房间,故意咳嗽几声后才伸手敲门。看来他是学乖了,不会再冒冒然然闯入那两个人独处的房间。
南宫泽懒得接小栓子手里的拜帖,只是吩咐下去,正堂接待客人。随后温柔的擦了擦麦穗儿的眼泪,柔声问道:“一起去听听吧?”
“嗯。”
来到正堂,南宫泽扶着麦穗儿躺倒偏厅的榻上,帮她掖好被子,又在她额头上轻啄一下,“乖,在这好好躺着便好,外面有我呢。”
“嗯,放心,不管他说什么我都不会出声。想来他也不会说别的,这次来的目的只是为了他儿子,如今还没将他逼到要和你摊牌的时候。”
正说着呢,小栓子站在外面说道:“爷,李耀祖正往正堂走呢。”
“嗯,知道了。去,沏壶好茶,一品大员驾到,本王怎么也得好好招待一番啊。”说着他充满自信的冲麦穗儿一笑,“我去了。”
南宫泽不卑不亢的背手立于门前,待李耀祖走进了才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微笑,“是哪阵风将李大人吹到本王府中啊?”
“王爷,老臣有礼了。”李耀祖边施礼边挤出一丝笑容。
“李大人,免礼,免礼,这里有没有外人,大人就不必拘礼了,屋里请。”
两人相继落座,小栓子也将备好的茶水放在了桌子上。
“李大人,请用茶,得知你来,本王特地吩咐人准备了我府上最好的茶叶招待大人。”
“王爷客气了。”李耀祖象征性的端起茶杯往嘴唇上凑了凑便放了下来。
“怎么,李大人,茶叶不合你的口味吗?要不要本王为你换一壶?”
“不用,不用,臣不习惯饮热茶,放凉一点比较合口。”
南宫泽岂能听不出他在撒谎,知道他的心思并不在喝茶闲聊上,于是便抛出了个引子:“大人,你这恐怕是第一次来本王府上吧?”
“呵呵,王爷,您的府门高,臣不敢常来打搅,也怕有些别有用心之人乱嚼舌根子,所以……”
没等他说完,南宫泽就开门见山的问道:“那大人是无事不登三宝殿了?”
听他这么一问,李耀祖也就不绕弯子了,脱口便说,“正是!”
“什么事?说来听听。”
“王爷,小儿被您关在京畿衙门的大牢里,您说,臣能不来吗?”
“你儿子?宝儿吗?我何时关过你儿子?小栓子……”南宫泽扭头看了一下小栓子,“你帮本王想想,本王是否关过李大人的公子?”
小栓子搔头想了想,“爷,好像是有这么回事,你忘了,前天,咱们路过京畿衙门,碰到一场杀人命案,出于好奇,咱们进去看了看,见那杀人凶犯口口声声说是李大人的儿子,您不信,说李大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