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杜义急忙制止,“大人切莫冲动,咱们手里没有兵权,就算是要翻脸也必须等到收服展俊以后才可以!”
“展俊,展俊在哪呢?老夫不能让宝儿在那阴暗潮湿之处受罪了!”
“大人,我知道您的慈父之心,可是您要是真的那样做,不但救不了少爷,搞不好会惹恼了皇上那就得不偿失了。”
“那你说该怎么办?罢朝不行,送礼不行,到底怎样才行?”
“依在下拙见,王府还是要去的,先好言好语相求,看看王爷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对当年的案子又知道多少再从长计议才是上策。”
“从长计议,从长计议,老夫听够了这句话,你能不能提些有用的计策?”
“在下……”
两人正说着,府卫忽然来报,“大人,展大统领门外求见。”
“任谁也不见,让他滚,别来烦老夫!”李耀祖显然是在气头上,根本没听明白是谁求见就不耐烦的下逐客令。
他没听清楚,可是杜义听清楚了,急忙拦住府卫,“是展大统领求见吗?”
“是,他就在门外。”
“快,快请他进来。”杜义没征求李耀祖的同意就自作主张打发府卫去请展俊。
杜义转身对李耀祖说道:“大人,我知道你在气头上,现下谁来了也不想见,可展大统领不能不见啊。”
“谁?你说谁?展俊?”这下李耀祖听清楚了,三步两步来到门前,“展俊在哪呢?”
人未到,声先到,展俊老远就扯着嗓子喊,“大人,大人,展俊有要事与你相商。”
终于看到展俊的人了,李耀祖再也顾得不摆架子,急忙出门相迎,“哎呀呀,老夫终于把你给盼来了,快快,屋里请。”
一路赶的口干舌燥,展俊的屁股还没坐到椅子上就不客气的说道:“有茶吗?我这嗓子都快冒烟了,没茶白水也行,渴的不行了。”
“有有有,来人啊,看茶!”李耀祖吩咐了一嗓子后就紧挨着展俊坐了下来,“展大统领,你这几日跑哪去了,老夫就差派人满京城寻你了。”
“唉,别提了,我被皇上留在了宫里,整顿禁军。”
“为何要整顿禁军?”
“还不是因为……”展俊刚要张嘴抱怨就忽然想起有些话不能毫无顾忌的说出来,即便是在守卫森严的李府也不行,所以,他跑到门口伸出头左右查看了一下,这才放心的关上门,凑到李耀祖身边低声说道:“还不是因为那夜田洛秋进宫盗账本的事……”
没等展俊说完,李耀祖就插嘴问道:“账本拿到手了吗?”
一说这个,展俊就泄了气,蔫头耷脑的说道:“账本没拿到……”
“果然……”李耀祖刚才还抱有一丝希望,现下希望破灭,他再也提不起力气说话,软软的摊在椅子上一动不动。
展俊显然没有注意到李耀祖脸上透露出的绝望,依旧说着,“大人,我怀疑田洛秋失手不是他不精心所致,倒像是皇上故意设下的圈套,只等有人把手伸向那本账册,到时就来个瓮中捉鳖……”
“你觉得是圈套?”李耀祖吓得一激灵,猛地睁开了眼睛,“那田洛秋可被皇上抓起来了?”
“那倒没有!”说到这,展俊得意了起来,“放心吧大人,我已经按照你的吩咐,在田洛秋失手的那一刻就在背后下手了,只可惜……”刚才的得意之色荡然无存,展俊变得心虚起来,“只可惜……”
“只可惜什么?”李耀祖急不可耐的追问道。
“只可惜,没射中要害,让他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