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李耀祖催促道:“然后呢,然后发生了什么?”
“我也不知道啊,吵吵了没几句,忽然我手里就多了一把匕首,而,而那个汉子就倒地死了……”
“什么?儿啊,你到底有没有杀人,你想清楚再说!”
“我没有,我确定没有,我出门从来不拿什么匕首,那匕首莫名其妙的就在我手里了……”
一旁的杜义听到这,顿时目瞪口呆,喃喃说道:“好熟悉的一幕啊……”
“你说什么?”李耀祖没听清楚,追问道。
“大人……”杜义警惕的看了一眼崔崇文,又将李耀祖拉到了一旁,低声说道:“大人,你不觉得少爷说的这一切很熟悉吗?”
“你想到了什么?老夫脑子乱的很,什么都想不起来了,有话你就痛痛快快的说,老夫可没闲功夫听你打哑谜。”
“大人,您忘了十几年前,麦鸿儒的死,当时,咱们也是这样栽赃嫁祸,让他惹上了人命官司,逼的皇上下旨斩了他的头,还找杀手灭了他满门!”
“啊……”杜义的一番话让李耀祖如五雷轰顶,震得从头麻到脚,没有了一丝感觉。
让李耀祖和杜义没想到的是,他们所站之处正是南宫泽隐身之处,他们的谈话一字不落的落进了他的耳朵。南宫泽听得是一阵眩晕,差点惊呼出声,心酸,懊恼,自责,愤恨全部涌上心头,怒视着两人的背影,恨不得现在就出去把李耀祖撕个粉碎。但他知道,此刻万万不可冲动,否则就会打草惊蛇,所以,他只能按捺住杀人之心,静静的听下去。
“大人,大人……”杜义见李耀祖失魂落魄的样子,知道他也觉得此事有些诡异,赶忙用力按了一下他的肩膀,“大人,您可要沉住气,您要是乱了分寸,我们这些人可就没了主心骨,少爷还等您搭救呢。”
李耀祖喘了口气,缓过神来,“对对对,老夫不能自乱阵脚,杜义,老夫觉得此事没那么简单,一定是有人存心要整老夫,难道是九王爷?不可能啊,当年之事可谓是滴水不漏,他又怎么知道是老夫所为?还要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将当年那一幕在我儿子身上重演!”
“是啊,杜某也觉得不可思议,当年知道此事的人都被灭口了,在下也从未跟任何人提起过,设此局的人又怎么那么清楚?”
“这其中定有蹊跷,杜先生,你再回忆一下,可有漏网之鱼?”
杜义低头思来想去,猛地抬起头来,“大人,当年那个杀手头领在我们灭口的时候身受重伤逃出了破庙,我派人搜遍了京城也没见到他的尸首,难道是他还没死?为了报仇而将这一切向九王爷和盘托出,想要借王爷的手将大人除掉?”
“你,你做事怎么这么不小心,这么重要的人你竟然让他跑了?”
“大人,此事在下也向您提起过,咱们也却是紧锣密鼓的搜了好一阵,后来就不了了之了,都以为他即便是不死也不可能掀起什么大的风浪,没想到……”
“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李耀祖红着眼珠子,恨不得一巴掌扇死杜义。
“在下再派人手全城搜捕那个杀手……”
“搜个屁,他如果真是他向九王爷告密,那他就会被严密的保护起来,难道还站在那里让你抓?真是猪脑子,你往日的机警,足智多谋哪去了?”
“在下,在下……”杜义抹着自己脑门上的冷汗,自知无法回答他的问题,只能硬着头皮说道:“那现在怎么办?少爷他……”
“怎么办?能怎么办,当然是先去王府探探九王爷的口风,看他到底知道多少当年的事再做打算!”
“大人英明!”杜义恭维着,指了指李宝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