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早进了皇宫与皇上商议了一番后,估摸着崔崇文应该去李府找李耀祖了,好戏就要开始了,他可错过一场好戏,出了宫他就直奔京畿衙门。
李宝儿哀求牢头的话南宫泽可是听了个一清二楚,他不禁冷笑起来,自语道:“你爹正满京城找你呢,他做梦也想不到你会在这暗无天日的大牢里,不过,他很快就回来,到时候你有的是力气跟他哭诉,可惜,他救不下你!”
听着李宝儿沙哑的嗓子,南宫泽回头吩咐下去,“来人,给李大少爷端碗水,让他润润嗓子,他若真的吱不出声来,小心李大人会参你们大人虐待他儿子了。”
不一会,一阵窸窣的脚步声传来,“李大人,这边请,牢里不比外头,光线暗,您留心脚下。”
“还得走多久,怎么还没到?”
“李大人,再走几步就到了,您且先忍忍,这牢里湿气重犯人又多,有霉味臭味是再正常不过的。”
“崔崇文,本官先把丑话说到前头,如果那人不是老夫的儿子,老夫定要去御前参你一本!”
“是是是,下官知道,下官也是为大人的声誉着想,怕小人钻了空子,这才请您来这确认一下,如若不是咱们不是皆大欢喜,您念在下官为您着想的份上也不会真的去御前参下官吧?”
“废话少说,见到人再做定论!”
李耀祖的话飘飘扬扬的传到了李宝儿的耳朵里,这让他为之一振,将手中的水碗随地一扔,抱着牢门大喊起来,“爹,是你来了吗?你来救我了吧,爹,我是宝儿啊,爹,快救我出去,这里臭死了,还有虱子老鼠在我身上爬,我一刻也不想在这待了,爹啊,快救我……”
“宝儿?”李宝儿的声音李耀祖跟杜义听得真真切切,虽然那声音有些沙哑,但是他们可以确认的确是宝儿的声音。两人面面相觑,一刻也不敢耽搁,急匆匆的向声音传来的方向跑去。
南宫泽在李耀祖赶来之前,一闪身隐藏到另一间空着的牢房里,只等欣赏李耀祖父子两人相见时感人的一幕。
“宝儿,宝儿,是你吗?你在哪?”李耀祖的话语中透露这无比的心疼。
“爹,我在这,在这,快救我出去……”
循着声,李耀祖站在牢门前,终于看到了自己的宝贝儿子,但他看到的那一刻怎么也不敢与他相认,眼前的这个人哪像是自己的儿子,那副脏兮兮惨兮兮的样子简直连乞丐都不如。
“你,你是谁?”李耀祖声音有些颤抖。
“爹,是我啊,宝儿啊。”李宝儿退后一步,拨开脸上的头发,“你认不出我来吗?”
“天呢……”李耀祖呻吟一声,紧接着老泪纵横,上前一步抓住李宝儿的脸左看右看,“宝儿,我的儿,你怎么成了这幅模样?”
崔崇文小心翼翼的凑了过去,“大人,下官可以解释,牢里不比外头,但凡进来的差不多都是这个模样,进到这里头的人哪个还注重自己的仪表,他们只会终日呼呼大睡,或者是哭天抢地,就算是给他们清水让他们洗漱,他们也懒得干啊,所以,所以……”
“你……”李耀祖红着眼眶一把揪住崔崇文的衣领,“立刻把我儿子放出来,否则本官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大人,大人,您息怒,下官不是不想放令公子,可是下官不敢啊,若贵公子犯点小事,下官也就睁一眼闭一眼,可这是人命官司,下官怎敢渎职啊……”
“放屁!你说我儿子杀人了,杀的谁?在哪杀的?原告是谁?”
“大人,稍安勿躁,贵公子的案子都有卷宗,您若不信,可以查看,至于原告,他都死了,在停尸间呢,您若想见,下官立刻带您去,只是这个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