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应该是谁送给仲凯王子的寿礼。
林听雨讶然道:“翠色珊瑚?我以前只听说珊瑚有白色、粉色、红色等等,却从没听说过有翠色的珊瑚。”
敖静道:“所以说稀罕嘛。这珊瑚与凡间的人来说是宝,可是在咱们龙宫中,谁把它放在眼里?可,若这珊瑚跟翠玉似的,不免就难得了。”
林听雨道:“那,这次邀请咱们齐往慧香院用膳,就是想让咱们见识一下那稀罕之物?”
敖静道:“是啊,我也正是这么猜想的呢。”
两人相谈甚欢地到了慧香院,却见院中各种水中宝树分植于道之两侧,有数个贵公子正在那里欣赏宝株。敖仲凯、敖期、敖恒等人赫然都在其中。
见林听雨和敖静在女婢的引领下进了院子,他们走过来打招呼。
“王兄,您们在看什么,看得这么热闹?”林听雨笑问敖期。
敖期笑道:“仲凯兄说他这几株宝树来自南海,是属于温海中的植株,如今被他移植过来,让我们帮他看看,它们是否能活下来。”
敖静忍不住道:“南海中多奇特的植株,与那里的气候、水温有很大关系。强行移植,怕是很难成活吧。”一边说,她一边已经好奇地去打量刚才几个贵公子在一起赏玩儿的那些植株。
林听雨觉得,南部的植株倒不一定无法在这东海存活,不过,恐怕要花费不少心血培植,并不是件容易的事。
但东海富庶,能人倍出,是否能移植成功,根本就不是他们这些小河小湖之龙宫中的公主王子们能够随便评论的。
需知各个龙宫的地位,表面上是平等的,可是海族龙宫,和普通的河流湖泊的龙宫,其大小哪能相提并论?龙王掌管的水族数量、强度以物产之丰厚,也有天壤之别。
海龙宫里的事,他们这些小河小湖的龙宫小辈们还是少掺和为妙。
所以,林听雨沉默着并没出声。
谁想那敖仲凯却走了过来,笑道:“惜妹妹,昨日多谢你的寿礼。若是我这几株南海奇株能够培植存活,定送你几株,做为回礼。”
林听雨吓了一跳,她送敖仲凯礼物,是因为敖仲凯过寿。她来祝寿,哪能白吃人家白玩儿人家的,带上礼物是理所应当。
何况这送寿礼的女客又不止她一个,旁边的敖静公主也送了寿礼,可是这个敖仲凯居然只说要给她回礼,这明显是有讨好亲近之意。
龙族的男女大防虽然不似凡界那般严谨,但终究也是古人,男女间的界限还是很分明的,绝不能越礼太过。
她忙道:“二王子客气了,给二王子贺寿,自然要带着寿礼前来。区区一曲,靡靡之音,二王子不嫌弃就好。
至于这些南海的植株,恕我泾河是淡水水域,气候、水质等等都与南海差别太多,就算这些植株在东海培植成功了,在我泾河恐怕还是活不了。
所以,就不让二王子破费了。”
敖仲凯想要再说什么,敖期已经温和笑道:“是啊仲凯兄,你这些珍贵的南海植株,若是到了我们泾河,怕连两日都活不了,岂不是白白浪费了这美丽的宝树?”
话说到后来,他脸上的笑意虽然不减,但暗中丢给林听雨一个眼神,示意她安心;接着却又暗中给敖仲凯使了个眼色,似乎在警告他,少说几句。
这两人一个是泾河王子,一个是东海王子,相距甚远,而且也是敖期二百岁之后开始参加各类宴会后才结识的,说起来其实刚刚才有所交集,怎地看敖期给敖仲凯使眼色的神态,象是两人很是相熟一般。林听雨心中暗暗纳闷。
众贵公子听了敖期的话,全都呵呵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