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小心思罢了,因为生气,又不能在到达目的地前发火,而且,最后这家伙还想和我耍小聪明,直接来抢我的方向盘,想造成车祸事故,让警察跟上我们。车里有跟踪器,警方追上我们是早晚的事儿,而我只是想拉开一段距离,好想办法换车,或者躲藏起来。但是这小子心眼太多了,我根本没有办法实施我的计划,而且是铁了心的让我回到他的计划,他既然这么想知我死地,我也就没有必要对他客气,所以最后干脆直接以麻醉针把他戳晕了。不过,后来换车的时候,为了把他搬到新车上,花费了一些时间,差一点就让警察追上了。不过我运气不错,在被发现前搞定了一切。不过,现在想想也不能怪那小子一意孤行,估计是想到了如果被我带走,除了自己的计划无法释手以外,还有可能会被看穿,最重要的是他知道我不是晓智那么容易骗,一旦说漏了嘴,让我抓住了把柄,很可能因为气愤而直接干掉他。虽然,我确实早就对他产生了怀疑,而且我很少对一个陌生人自说自话的经历产生同情,但是在他确实做出为了活命要让当时还算是恩人的我陷入车祸,就是为了让他脱罪的时候,我的愤怒值达到了前所未有的好堵,直接二话不说,就拿着一只准备在身上,平常方便逃跑遇阻用的麻醉剂扎他身上了。他一安静下来,我算是彻底冷静下来了,就开始责怪自己一开始怎么就好心地让他如同苍蝇一般的一直在我耳边叨叨。不过搬人的时候还是有些怨念的,晕过去的人和醉酒的人是一样的,都比实际重量要重的多。要不是答应你了带人回去,我绝对把他扔马路中间,让他自己和警察解释。”
想象得出魏凯当时有多暴躁,尤其是在我生死不明的时候,以魏凯的性格能够乖乖听我的安排带人离开就已经是做了特别大的牺牲和努力。如果这个时候有人一直在他耳边批评他自己都不愿意采取的做法,可想而知,他会做出什么举动,关键是所有的一切还源于这个抱怨的人的自私。看着魏凯现在的表情,知道他还在怨念当时和庄亮的相处,便问了其他问题:“我记得当时你说你会放庄亮走,然后让庄亮告诉警方定时炸弹的位置,你后来是怎么通知警方的?我查过新闻的,那天当地并没有医院遭到爆炸袭击的新闻,我想你根本没有放炸弹吧?我的意思是假炸弹,虽然有仿声的音效但是不会造成实际伤害的假炸弹?”
“聪明。”魏凯赞赏的看了我一眼,“不过没想到你还在关心着炸弹的事情还有我的情况,这个让我觉得好感动。”说完还假装擦了擦根本不存在的眼泪。
我开玩笑的打了他一下,之后便笑着说道:“我当然会关心了,虽然没有联系,我也在担心你有没有逃出来,交换条件是小事,你要是出事了,我可真的会很…”刚要说出口,但是看到魏凯促狭的表情,我便改口道,“我会很头疼,因为还要想办法救你出来,一个班阙已经够让我头疼的了。”
“嘁!撒谎,明明都说了担心了。”魏凯有些不高兴的偏过头。
“好啦,所以你真的放了假炸弹?”
魏凯点头,嘴巴依旧微微嚼着,像小孩子一样表达着不满:“我怎么可能放真炸弹,那可是医院,我再缺德也不能伤害病人的命。万一因为我,让好不同意能起死回生的人断了希望,我可是罪孽深重了。所以,就安了玩笑弹吓唬一下他们。我想在他们找到第一个炸弹的时候,如果拆弹专家来得及时的话,也应该能拆穿我的。但是很可惜,首先那个玩笑炸弹在手感和外观上与真实的炸弹相差无异,不是专业人员根本看不出,或者说不打开也无法判断他是否为真实炸弹;其次,因为我时间掐的比较准,在他们找到炸弹的同时,要来了逃跑的车,在他们判断前,引爆了一颗假的,制造混乱,趁机逃跑,这样,就算是他们真的发现是我的比较卑劣恶作剧,也奈何不了我什么。”魏凯说的很欠扁,我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