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办,妈妈只是很冷静地说找地方把爸爸下葬,不通知任何人,只是作为我的父亲而下葬。那是我这的什么都不懂,我不知道她一个女人是如何周旋于警局和教堂之间,为一个没有任何身份证明的男人完成了一场体面的葬礼。我只知道葬礼那天只有我和我母亲在场,我不知道他是如何说服警局让他们同意将尸体交由我母亲,毕竟我母亲从未和我父亲完婚。又如何找到了牧师替我父亲念悼词。下葬那天是个阴天,入殓师为我父亲穿上了正装,那是我唯一一次见我父亲穿正装,我的印象里我父亲的打扮一直很随意,但也是最后一次我看见我父亲穿正装,入殓师把他脸上的血迹清理干净,他在棺材里躺着,就像只是睡着了一样,但是我知道他死了,无论我怎么呼唤他的名字。他再也不可能像是之前无数的早晨那样被我叫醒。我就那样看着他,总觉得他还有可能坐起来和我说早安。但是永远不可能了,我看着他的棺材被盖上的时候我这样和妈妈说,我再也见不到会叫我臭小子的人了,也再不会让人用这个来称呼我了。我妈妈只是紧紧搂住了我,那天我父亲下葬的时候,她没有哭,她说了和刚才那个男孩子说的一样的话。”男人转过头看着我,“她说不能哭,如果哭了爸爸就不能安心离开了。我当时还天真的看着我母亲说那样多好,我爸爸就再也不会离开我了。但是我母亲还没有回答我那句话的时候,我感觉后面有人撞了我们,再后来我才回想起来我当时还听到了‘轰’的声音,之后我母亲就没有了声音,我看见有血从她的脑袋上流了下来,之后我看见那个骗我的男人在我对面挥着手。我知道他又杀了我母亲。之后他上车离开了,我再一次看见他当着我的面杀死了我最后一位亲人。”说到这里,男人已经泪流满面,他没够抓着的那只手握紧了拳头,脸上全是愤恨的表情。
班阙的父亲为了激发他的仇恨竟然做了这么龌龊的事情,一个活口都没有留。男人转过头不想让我们看见他流眼泪的样子,他哭了一会儿,才抽噎着问道:“我当时确定了母亲的死亡,是医生亲口对我说的。但是她怎么还活着?”我听出了他话里的疑惑。
老大也不准备瞒她:“你母亲确实是头部中弹了。但是她早就料到班文丁不会放过她,所以她提前为自己安排了医生。你母亲在遇到你父亲前算是那边黑市里比较出名的女杀手,所以她能预测到很多事情,也能为自己找到解决办法。所以她处理你父亲的事情上显得非常老道,她打通了很多关系,她知道如果太多的人在现场一定会看出破绽,所以她只组织了只有你们两个和相熟的牧师参加的葬礼。她在赌班文丁会在那天对她痛下杀手,但是她必须配合着班文丁的计划,让自己‘当场死亡’,这样才能让班文丁相信他的计划成功了,才能让他因为放心而不再过多的关注你。让他觉得没有人保护的你更本算不上威胁,才能让你一直安全的活到今天。你一直没有奇怪,为什么当时在谁都没有报警的情况下,竟然会医护人员及时赶到现场,也没有奇怪过为什么没有警察后来让你录过口供吧?因为你母亲替你安排好了一切,一场天衣无缝的安排,只是为了骗过那个想要利用你的人的眼睛。你当时只有15岁,你肯定会被唬住,但是实际上这件事情一直没有引起关注,所以你没有受到任何困扰。甚至当时的葬礼都是她安排的人一步步地帮你完成的。偶尔你会遇到困难,也不过是她精心安排,为了不让你发现破绽的心机。”(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