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自己所有的错误行为都按在了这个名字上,这样他就可以轻易地将你的仇恨专家到这个名字上,而非他身上。你当时也太单纯,没有丝毫的判断力,他说什么你就信了,他说了个名字,你就真的以为是他,但事实上,他只是说出了自己仇家的名字。”
男人因为愤怒,掐着魏凯脖子的力道也越来越大,魏凯因为要喘气而不得不中断说话。“你不可能找到他的仇家报仇,就像他不可能把仇家株连九族一样,你父亲的只是棋局中的第一步棋,而你是帮他取胜的最后一步棋。”说到这里,魏凯莲已经涨的通红,再也说不下去一个字了。
男人看着魏凯一会儿,魏凯依旧保持着笑脸,即使他现在真的快断气的情况下。男人最终松了手:“为什么?”男人问他。
“因为他得给儿子铺路啊。”魏凯喘了半天粗气才回答道。
男人蹲在他面前摇了摇头:“我问的不是这个,我问你为什么要笑,明明刚才马上就要被我掐死了。”
“啊”魏凯恢复了大半,依旧保持着不再好看的笑脸,“为了死的时候不太狼狈,如果是哭着死的话,那个盼望着我消失的人会很开心的。但是我一直像现在这样笑着的话,他看见我的尸体的时候一定认为我到死都在嘲笑他,或者认为我一定还做了准备而感到害怕吧。我从小接受的教育就是人一生只能哭一次,就是在出生的时候,之后再困难的情况,也要自己咬着牙撑下去。甚至是在最亲爱的人离开的时候,也不能流眼泪,这样那个人就可以安心离开这个世界,如果留太多眼泪的话,你爱的人会因为担忧你而错过离开的时间,变成居无定所的游魂。所以我在我最亲的人的葬礼上都没有哭,你觉得我怎么会在自己的葬礼前掉眼泪呢?”
看着男人愣神的时候,魏凯又坏笑着开口:“不过你现在不是应该更关心,是谁杀的你老爸吗?我告诉你那个人是谁好不好?”
男人一时间没反应过来,魏凯将目光转向了我:“你绑架的晓智,确实是你听到的那个名字的女儿没错,但是我说了,你把复仇对象搞错了。你要复仇的不是拥有那个名字的人,而是无论生死都在侮辱你的人。晓智的父亲和你爸爸的死没有任何关系,但是为什么那个人要提起晓智父亲的名字呢?”
我看出了魏凯快撑不下去了,就把话接了过来:“因为杀你父亲的人和杀我父亲的人是同一个人,我父亲作为那个混蛋的眼中钉、肉中刺,理所当然地会被他冤枉。但是,杀死他并不是那个混蛋真正的目的,而是看见我们两个受害者的后代因为误会而自相残杀。他什么都不用做,就可以避免我们各自的复仇让他付出代价。或许在他杀掉我父亲的那一刻,他就知道自己终究做不长那个他梦寐以求的位子,他知道总会有人来复仇的。所以他也许自导自演,也许真的是报应,总之他在另一正常内部争斗中被杀。但是在预料到了既定结局的时候,他让他儿子启动了另外一个计划,一个谋划已久,看上去万无一失的计划,就是让你杀掉那个你知道的名字的孩子。那是他仇人的孩子,也就是我,但是我对当年的事情毫不知情,可以来说,你父亲死的时候我应该也就在一岁左右,所以我根本不会知道那时候的事情,而我能活到今天,也是因为我不知道当年的事情,甚至说,如果你不告诉我,我都不知带原来自己的父亲曾经是帮派成员。我一直以为自己只是个比较倒霉的普通人。所以,我根本也不会反抗。混蛋们算准了我现在的监护人是绝对不会让我参与到我父亲曾经的事务中,所以我就和当年的你一样,对什么都没有防备心。我的监护人也不会注意到你,谁都不知道你还活着,或者对你存有戒心,毕竟在他们的概念里,真正会害我的人应该是那个混蛋的残余部下所以他根本不会警惕你的存在,这就给你制造了抓住我的机会。”我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