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难地回答他:“因为******本身是一种麻醉类止痛药,除了手术后的止痛,也比较多地用在感冒和止咳类药物中,但是因为含量非常少,生理和心理依赖会很低,所以基本上就只把她当作医学用途。但是这几年,因为里面含有******这种成分,很多不良人士就引导孩子们先从大量使用复方止咳糖浆开始,让他们先体验兴奋感,直到开始慢慢上映之后,他们就可以给孩子们提供更多更危险的药品,让孩子们最后对毒品成瘾,最终造成不可逆转的悲剧。止咳糖浆本身没有任何问题,但是不排除由于不同人的代谢速度有所不同,比如说有些人的代谢速度很快,那他体内的肝脏会迅速将******转化为大量吗啡,美国曾经就有案例,有儿童在扁桃体术后服用含有******的止咳药物之后,快速代谢掉其中的******成分,由肝脏转变为大量致命的吗啡之后死亡的情况。但是虽然有一些关于他不好的案例,但是总体上,他在滥用和依赖性上并没有比其他麻醉类药物强,而且再加上他确实拥有非常强大的镇咳效果,所以依旧能够出现在药店销售。但是因为这些年陆续出现了青少年滥用含******的口服液的状况,所以近期对口服液的管理还是非常严格的,不过马龙波开始上映的时候应该是在六年前吧,那个时候,大家对于这件事情还不是特别了解,所以也没有特别的措施。真的是很遗憾呢。”
马勇棣红着眼睛点了点头:“龙波后来越陷越深是我的责任,我的监管不力,如果我当时但凡能够主动的去关心他,也许他根本不会出现后面吸毒的事情,还是我的原因。”
我不好再说话,只能盯着手里的资料:“既然刚开始您确认了他滥用咳嗽药的事情,那么有可能他后来上瘾的也是同一类毒品。您说过他是为了追求有人关系他的感觉,而沉迷在毒品带来的幻想当中。在您发现他吸毒之前,他的反应您能和我说说么,我想知道他的反应,才能确定他们身上的药物反应是不是和我想象中的一样。”
马勇棣犹豫了一会儿才缓缓开口:“我觉得我儿子那段时间很消沉,和其他叛逆期的孩子似乎不是特别一样,他没有因为在学校里打架让老师找过我,我当时一位他是以为内我关心他身体的原因,你知道是止咳糖浆的事情,而变得稍微温和了一些,我指的是我们之间不再像他十二三岁的时候那样有争吵,因为他逃课玩游戏的事情发生争执,我以为我们之间不再对话是因为我们的父子关系在慢慢转变,他只是处于青春期不太善于表达自己的情感而已,但是我直到他死亡才知道他不过是把自己越发封闭起来了,在他不喝止咳糖浆之后的有一段时间,我每天回家都能发现他在自己的屋里。你知道很多家长都认为孩子青春期待在家里就是非常安全的,包括我在内,但是我们从来没有找他们聊过,去聊聊他们到底在想什么,是不是正在陷入什么痛苦中,我们总认为他们就在我们身边就好了。所以我根本没有把这件事情当成是很严重的事情看待,甚至我承认我一刻是庆幸的,我不要共享其他拥有青春期孩子的家庭一样去满世界的找我的孩子。但事实上我现在宁愿我能够像其他家长一样区和我的儿子争执,也不愿意再也看不到他。”蛮用地的声音带上了颤音,有好长一段时间,他不再说话,最后索性把车停在了路边,用手背撑着额头,无声地哭泣着。
很长时间都只是我在看着他哭,我没有办法劝慰她,失去儿子的事实我无法改变,我头一次有了一种无力的感觉,看着他以为内哭泣而颤抖的肩膀不禁让我想起了老大,我从医院醒来的时候曾经看见老大第一次毫不掩饰的在我面前恸哭起来,我想当时老大也是和她一样有着如此悲伤的心情吧。
马勇棣哭了一会儿之后,采用我递过去的纸巾踩了一下眼泪,他的心情似乎恢复了平静:“抱歉,我实在是控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