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他儿子的伤痕。我连忙和马勇棣作了解释:“你误会了,我这么迫切的想要知道他们对你儿子和肃静相声注射的药物,是因为他们很可能用同样的手段对付我的朋友,甚至还有我们,如果我能知道违禁药物的名称,我就可以在我们又几乎已逃出生天的时候,及时能够告诉一声我们被注射的药物,从而直接找到解救我们的办法。既然阿莲已经答应我们去报警了,我相信,事情一定会有转机。”
“不会的。”马勇棣摇了摇头,“怕是永远也等不到有人来救我们了,你想想不到那帮人有多残忍。”马勇棣在路边把车停下,非常认真的看着我,“我知道你是好孩子,非常好的孩子,所以你才能在参透我所有的计划之后,步步为营的配合我,帮助我让两个无辜的人置身事外。所以我也不忍心让你和我一同去赴死,你现在知道了苏锦的死因,可以给那个孩子一个解释了,你要遵守承诺去给他答案。而我,早已是一条没了魂的命,这么多年,我只想着替我儿子报仇,而今天我总算可以做一次勇敢的父亲,所以我早就做好了一去不回的觉悟。所以你下车吧,车现在还安全的时候,离开所有的罪恶吧。你现在离开的话,不会再和这件事情有任何联系,不会认上任何麻烦,你还有你的未来和青春。我们斗不过他们的。”
我紧紧抓着门把手,让门处于关着的状态,之后我不再看他,而时间注意力集中在前车窗上,使出迄今为止最坚定的语气说道;“我心意已决,开车吧。”
僵持了一段时间之后,马勇棣终于还是白鸽日了我的固执,重新转动了车钥匙,之后才问我:“为什么要如此固执的想要去救他。”
“你还没有回答我问题,他们为苏锦注射的是什么毒品?”我不和他有任何眼神接触,我知道一旦我放软态度,他会继续要求我远离这件事情。
“PCP。我回答了你的提问,那你也应该回答我的问题,为什么这么固执的去救他?”
“很简单,我和你一样曾经同事家爱人,同样的事情我不想在经历第二次。”
“但是你不觉得你自己太任性了么?你的其他家人怎么办?”
我冷言回敬道:“这句话您可以问问当知义无反顾冲出去的自己。还有,现在生死未卜的那个人也是我在这个世界里所剩无几的家人之一。”(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