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到他的车,猜测她可能藏匿的地点。”
我看了看四周的情况,有些犹豫。金浩发现了我的纠结问我:“你是不是在想请外援?”
“是,”我没有避讳自己的想法,“但不是现在。”
“我想知道为什么。”
我犹豫了一下要不要说,自从我回来我想让他们相信我,所以我总是在回避这个问题,或者他们也在回避这个问题,李京是我们之间必须迈过去的坎儿,他是我失忆之后信任和亲密的人,他对我的影响有多大,我们几个心知肚明,所以我们一直不愿意提及他,但是郑敏的那些话对我来说确实是一记重拳,打得我措手不及,达到了我内心最为脆弱的区域,让我不得不去面对我和历经未来的问题,不见面并非代表我们之间的问题已经结束。就像现在,我仍然需要李京帮我。
“我需要他帮我们。”我决定实话实说。
静好张了张嘴,想了半天才问我:“是帮你,那个我们里面没有我。”
我抓着金浩的手腕:“不,你想错了。是我们,不是我。你不要生气,你先听我说。现在的状态,即使我们找到了王盘锦又能怎样,我们没有办法对抗它,1把他绑起来送到警局去,我们没有证据,还会给自己找俩不必要的麻烦,我们要怎么解释我们散发五次的参与到这起案子里,尤其是今天在警方已经提醒我们不要参与其中的时候,我们依旧一意孤行地继续调查,之后让警方顺藤摸瓜的联系到委托人之后,再找到魏凯?魏凯现在是警方头号通缉犯,如果让警方有确凿的证据证明我们之间有关联的话,我们还怎么继续我们自己的计划?我们还怎么为班阙报仇?所以我们不能再出面了。”
“你把我们所有的努力都给了那个叫李京的小子,你觉得我们能甘心么?”现在已经是物业了,街上吹来的风打在我脸上稍微有些疼。
“这是我唯一能想到的保住我们几个的方法,不论你们是否甘心,最终的结果都是我会见我们的成果交给李京,唐他找人去抓捕王盘锦,只有这样才能确保崔秀花和我们的安全。我不想失去你们任何一个人,所以我必须学着圆滑和妥协。我们现在最需要的是狐臭的资金。”我狠下心来坚持,我知道他们的不甘,但是考量了很久,我还是倾向让警方阻止悲剧的发声。毕竟如果刺激到王盘锦,经验丰富的鲁老师和李京也会顺利的度过难关,而我们只能在事情变得更糟糕前,退出案子。
“你准备怎么做?”金浩没有再表态,只是询问我的想法。
听到金浩不再坚持,我叹了口气和盘托出自己的想法:“虽然我的意思确实是想让李京接受这件案子,最后就出崔秀花,给韩志方一个公平的审判。还王盘锦女朋友一个真相,表面上我想让李京做个好人,但实际上,我需要的是一个拿到委托费用的机会。知道我为什么会坚持让郑敏写稿子么?因为我要把矛头引到别人身上。委托人并不知道魏凯和政民之间的关系,而警方暂时不知道魏凯接受了其中一位受害者家属查找真凶,所以警方不会对周海哲家属有任何防备。这样,我们只要在郑敏的稿子发表出来之前,联系到委托人,那会委托金,之后郑敏发表稿子,引起警方注意,郑敏我们没有欺骗委托人。郑敏的报道一定会引起轰动和注意,这样更加证实了魏凯的可信度,报道一出,委托人一定在警方找到王盘锦前,要抢先一步按照我们提供的地址找到王盘锦。这时候他一定会为了报仇而向魏凯索要王盘锦现在的地址,这样我们就可以提高谈判的筹码,拿到更多的委托金,之后魏凯就可以消失。”
我看了一眼金浩,并没有在他脸上发现任何不快的情绪,于是我稍微加清了一些自信继续说道:“但是这些前提都建立在找到王盘锦的条件下。我们需要找到他,但我们也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