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她照顾好孩子,帮她留意着有没有合适的人家能够收养元元。她最后在医院的时候听到有人要收养元元,签字的时候就一直哭,把办手续的资料都给打湿了。孩子其实当时就在门外头,看着他妈妈签字也一直哭,估计是知道他妈妈不要他了吧。哦们居委会的几个人看着也觉得难受,活了这么久,生离死别的事情也见的多了,那么遭罪的却只有那一次,但是那时候真是没别的办法啊。办完手续的第二天,凤霞就走了,可能是因为没有牵挂了吧。”想到那时的情景,老太太有点唏嘘。
“元元在他妈妈金凤霞被警方逮捕后,没有被送到福利院?”李京眼神里有着一丝不确定。
“没有。”老太太的语气突然有点气愤,“福利院那帮人说孩子的父亲还活着,不具备接收条件。那都是推辞,就是怕给自己惹上麻烦。那会儿记者老来打听元元的情况,估计福利院怕麻烦就拒绝了。”
真残忍,我在心里说道,既然有父亲,我问老太太:“那后来元元是去和爸爸住在一起了么?”
老太太冷笑:“怎么可能?他爸爸我还不了解,当年为了过上更好的生活,自己跑去美国和一个富婆结了婚,一纸休书就把凤霞他们娘俩儿抛在国内不管不顾。他怎么可能会回来收养孩子?”
“那当时是您在照顾元元吧?”如果谁都不管这个孩子,他是不会自己长这么大的。
“要说是我也不对。当时远远的父亲和福利院一直在互相推脱,都不想惹上麻烦,没办法,我们几个居委会的老姐们儿就合计着先轮流照看着这个孩子,等到找到合适人嫁了,我们再看看怎么帮孩子办领养手续。”
李京侧着头自己琢磨完了才看着我们问道:“对了李奶奶,您是怎么找到领养家庭的啊?”
“不是我们找的。”李奶奶赶紧摇手,“是凤霞的另一个邻居帮忙找的。”
“另一个邻居?”李景重复了一下老太太的话。
老太太怕李京不明白,赶紧又接着解释道:“凤霞他们那个单元里的一对儿夫妇,都是大学老师,路子特别广,知道我们在给元元找领养家庭,主动帮我们联系的。收养我们元元的是他们的同事,也是在大学里当老师的。人到中年没有孩子,就决定收养元元,真是好人啊。”
“那受害者徐子龙的家人呢?他们没有来找过孩子的麻烦么?”李京偷偷对我眨了下眼睛,我知道他要开始步入正题了。
“他们?”老太太脸上露出义愤填膺的表情,“他们有什么脸来为难一个孩子?他们来一次,我骂他们一次,后来被我们居委会的人给骂怕了,就再也没来过。”
“看来您对徐子龙的印象很不好啊。”李京看着老太太的脸色。
“所以我才说,我当时要再上点儿心,可能结局就不一样了。”老太太一脸遗憾,“说死人坏话不好,但事情我都这把年纪了,有些话我也就不怕说了。那个徐子龙混到最后那个样子也是自己活该,即使凤霞不杀他,他估计那天也就被人乱拳打死了。”
“这么严重?”说完我和李京对视了一下。
“那当然。你也不看看他当时干的那些事儿!”老太太提高了音量,“我们居委会当时管的那片儿,最头疼的就是这个徐子龙了。三天两头的惹事儿。古代人说‘踹寡妇门,挖祖宗坟’是这世上两件最缺德的事儿,徐子龙这小子没胆儿盗墓,但是欺负寡妇和离异妇女的事儿,它可是做绝了。先开始就只是每天去调戏那些没了丈夫的女人,到人家里拿东西;后来胆儿越来越肥了,连有丈夫的女人都不放过,趁着人家丈夫不在家,就觍着脸跟在人家小媳妇儿后面说风凉话,摸人小媳妇儿的手,抢人小媳妇儿手里的东西。那些妇女当时跑到我这里哭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