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越来越近了,三年前小儿在网上查出了一个帖子,竟然是再说我们赤黎族的故事,但是里面太多的事情都和我们真正的传说相距甚远。那个写这个谣传的人真正的目的只是要找到我们赤黎族传说中的恶具剑。他们啊,只是为了钱。但是当那个文章一出来,很多族人都因为恶具剑的价值而动心了,大家都以各种渠道去了解恶具剑的传说。很多人假扮成我们的族人来找我们,我们族的纹身都是由族长来雕刻,因为我和哥哥的手艺不好,所以我们的纹身很好模仿。我们也知道这件事情,为了能够阻止他们,所以很多时候我都会派我的儿子和真正的族人去盯着他们。但是,你知道,人的贪心是阻止不了的。而上古的诅咒会一一把他们拖入用无止尽的黑暗。”黎尤老人说到这里不说话了,他闭上眼睛,风吹着他的白发,一个饱经沧桑的老人,在用全部的努力对抗上千年的诅咒。
“你的故事很有趣,但是我不是个相信诅咒的人,我相信死在墓穴里的那个男孩子,那个假装你族人的女孩子,他们的死我相信绝对不会是诅咒。我知道您在保护自己的部族,但是我希望您能够理解我们,有些事情我还是需要向您的孩子当面问清楚。”李京站到了黎尤老人面前。
老人闭着眼,朝我们挥挥手:“我累了,你们原路返回吧!吴振,送客。”
回到茶社,刚开门就看见肖队一脸紧张的站在门外,看见我们没事,他的脸色才好看了一些,又看见跟在我们后面的男人,瞬间表情又严肃了起来。
了能是被肖队的眼神吓到了,吴振一下子缩到了我们后面。
“这位是我们在调查的人吧?”肖队向李京确认。
“嗯。”李京点头,“他是刚才那位老人的儿子。现在赤黎族的后人。”
“有带回去审问的必要么?”
李京想了一下,转过身去问男人:“吴振,你应该会知道,你父亲之所以送你出来是为了试探我们对他是不是足够信任。所以跟我们走还是不走,是你自己的选择。但即使你不跟我们走,可以选择回去,我们也有你曾经去过涿鹿墓群的证据。即使你父亲说你是为了盯住他们,但是墓葬失窃的事情,我想你是解释不清楚的。如果你和我们走,把当年的事情说清楚。如果那两个人的死和你无关,我们自然不会为难你。如果你能帮我们把失窃的财物追回来,也许这一次一直跟随着赤黎族的诅咒就会消失。如果说没五百年就会灵验的诅咒,是你们先祖蚩尤给你们赎罪的机会也说不定。”
吴振没有说话,他走到柜台边小声的交代了两句,看着柜台里小姑娘一脸担心的神情,吴振揉了揉她的头发:“别担心,哥很快就会回来的,哥还是想赌一把。”随即拿了大衣跟在肖队身后。
刚出茶社,李京的法医弟弟就跑了过来:“哥,你没事儿吧?肖队让我看看你。”
“我这么大一人了能有什么事儿?”李京被他表弟的反应弄得哭笑不得。
“也是,你是到哪儿都死人的特殊体质,相信肖队的话来看你果然我才是不正常。”他表弟嘲笑李京。果然毒舌这一特点是由基因决定的,我再次确认了自己的观点。
因为一直从上午开始就滴水未进,直到送走李京的表弟,我才发现我已经快饿的没命了。我们溜达回了早上我们看见乌镇的那个包子铺。
“赤黎族的传说真的好宏大。”终于拿小笼包填补了一下独自的空虚后,我才靠在椅子上和李京说话。
“所以牺牲了睡懒觉的时间和我出来做任务还是挺长知识的吧?”李京又问回了早上的问题。
“话虽这么说啦。”我不得不承认李京早上的观点,“不过,你今天上午真的吓死我啦!我真的以为你出事了,下回在搞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