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回只会买一张票。”时灏又调出了受害者在几家不同电影院的消费记录,有两家理她上班的公司很近,有一家就在她住的附近。
“那能不能查查她每次去博物院的同一天,其他观展者里面有没有人和受害者有直接联系?”有些事情开时在我头脑里逐渐清晰起来。
“这是一个比较大的工程,稍等一小会儿,我得把那天所有用身份证领票的观展者调出来和她做身份比对。”时灏‘哒哒哒’地敲击着键盘。
15分钟后,时灏罗列出了一份人名单,是能和受害者产生关联的6个人,有3个大学同学,1个是前男友,还有2个出乎我们的意料竟然是张先生和他那位住在事发地6层的同学。
果然和我想的一样,受害者生前好像是在刻意掩盖什么信息。但是我不明白他为什么要这样做。
“他们看的是什么展览?”看到了关联,李京眼睛里闪过一丝光亮。
“历史类的展览占大多数,这个,在她出事前的两个星期,她和住在她楼上的那位兄弟还有张先生去看了‘古代图腾展’。”时灏兴奋地指着其中一条信息。
“先不要高兴的太早。”看到我和时灏像是找到了关键证据一样激动,肖队适时的泼了我们俩冷水,“这些资料只能证明这几个人之间的关联,但是并不能作为他们和案子有牵扯的证据。我们先不要打草惊蛇,局里的文件估计明天中午就能下来了。后天我会尽量先安排张先生在我们这里做催眠。如果催眠成功,我们也许可以知道案子的更多线索,但是如果催眠失败,我们应该给自己准备足够的后路。”
“明白。我和晓智这连天会顺着纹身的线索查下去。”李京点头应道,“剩下的6个人和受害者的额关联就拜托时灏了。也许我们尽力查出来的都是帮助张先生恢复记忆的关键。”
肖队可能觉得自己刚才的语气有点严肃,缓了缓才开口:“那就辛苦你们几个了。我会派人走访这6个人的邻居,以得到更多的线索。”
“在这么多家纹身店里照这样一个图案等同于大海捞针啊。”李京和我来到了一条纹身店比较多的街,即使是这样一条密密麻麻开着纹身营业的街也只是这座城市中从事这个生意的冰山一角,所以我们的工作量有多大也可想而知。
李京知道我累了一天完全没有动力,只好哄着我说:“既然受害者周边的纹身店已经拍查过了,我们就先把条件锁定在里剩下4个和受害者住在不同地方的关系人附近的纹身店里。这样起码比随便找一家问一家的可能性要大一些。我问路西的,你问路东,在结尾汇合。”
算了,反正这活儿到时候还得是我做,现在有历经帮忙,还能省点力气,一个深呼吸后,我转身走进了离我最近的一家纹身店。
接待我的是一位长得很帅的大叔,我礼貌的先说明了来意,结果他笑着回我:“我还以为这么可爱的小女孩是找我来纹无嘴猫的呢。”说着他接过了我手中的照片仔细看了一下,摇摇头,“我没有见过有客人给我这样的图样,而且我这里纹身师傅的手艺没有这么粗糙。”
我点头谢过大叔,正准备离开,大叔叫住了我:“小姑娘,我劝你这条街的店都不要问了,这么糙的手艺可不会出自这条街。”
“大叔还真是有自信呢。”我没有回头。
听我这么说,他伫在店门口无奈的撇嘴一笑,转身推门回到了店里。
其实我内心还是挺认同大叔的话的,并不是因为样式简单,只是确实纹刻的不慎走心,图案的比例,半圈弧度的流畅度都存在明显的问题。我在网上对比过原图,受害者的纹身还原度只做到了50%,也就是形似而已。所以不出所料,我和李京在结尾会和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