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漠视就是对这些参与校园暴力的孩子的默许。当一个孩子再也感受不到周围的温暖的时候,他唯一的办法就是用‘我什么也不在乎’做掩饰来抵制暴力对他的伤害。像卫宗这样的孩子,这些表面上,当这些施加在他身上的不知名的暴力到达了它的临界点,怨恨沉重的他开始选择破坏对他造成威胁的生活。但是卫宗所有的行为都只是在虚张声势,他在放了人质之前想这个人道了歉,他很后悔伤害了他。”我顿了一下,“这个人质曾经在教室用刀和拳头抢劫过他。因为有监控录像和人证,这是每个老师都无法否认的事实。所以卫宗所有的表现只是在用一种消极的方式在掩盖自己对这个世界的失望和恐惧。”
我觉得世界在我眼前有点旋转,我压住生理上的不适,继续用扩音器说道:“卫宗会接受他应该接受的惩罚。因为他错了,我不能帮他求情,他应该对自己的冲动负责。但是那些伤害过他的人还欠他一句道歉。他不是傻子。”我的眼前越来越黑,在说完最后一个字的时候,我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再次醒来的时候,我躺在医院的病床上,爸爸坐在我旁边。
“你可算醒了。”老爸长舒了口气,“吓死我了,我还在电视上看着你做反对校园暴力的宣言呢,你就突然直挺挺的晕倒了。要不是有人看出你不对,直接上去抱住了你,估计你后脑勺都得开了花。”
我咧嘴笑了一下。
“还笑!”老爸轻轻拧了一下我鼻子,“你知道当时有多吓人么?”
“我不是好好的吗?”我歪着靠在老爸的胳膊上。
“多大人了,还撒娇。”虽然语气还挺嫌弃的,不过还是能听出他满满的关心。
“老爸,谢谢你啊。”
“怎么突然这么说。不是真磕着脑子了把?”说着就把我扶起来左看右看。
“没什么,就是经历了这件事之后突然发现自己特别幸福。”
“是因为这个案子么?”老爸问我。
“不光是以为内这个案子,总觉得自己能被周围的人喜欢和关心是一件特别幸运的事情。”我看着老爸。
“不过说起来那个孩子还真是可怜呢。”
“对啊,不过我和李京答应他了,一定会帮他的。”我突然发现屋里没有李京,“对了,老爸,李京去哪儿了?”
“他和肖队回警局了,应该是处理那个孩子后续的事情了。”老爸又拿手指点了一下我脑袋,“醒了就找男朋友。”
“他不是我男朋友。”我正色道。
“还想着他呢?”老爸问我。
我不看他:“没有啦。对了我也没事儿了,我还得去看看那个孩子。”
“得了吧你,给我在这儿好好休息一晚上,明天出院给我老老实实回家养着去。医生说你血糖低,你就是到处瞎跑闹得。养好了之前,哪儿也不许去。”老爸直接把我按住了。
磨叽了半天,我才得到了和李京通话的机会,确认卫宗和王大夫一切正常之后,我才真正的安心下来。
“你别老想着以前的事儿了,过去了就过去了。老爸不教过你么?人啊,要拿得起放得下。没人会陪你走一辈子。这么长时间了,你也得看开了。”老爸又开始在旁边对我说教,这时门外传来打饭大妈的吆喝声。
“你老实跟床上坐着,我去给你打饭。”
我看着老爸出去的背影,说实话他刚才说的道理我全都明白,不过,能真正放下我还需要时间,被割伤只需要一秒钟,但是伤口愈合,疤痕淡化却需要好长好长时间。我需要时间,李京也要,卫宗也是。
一周后,我才算真正的被家里放出来,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