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就这么多?
兰香用焦急的目光挖着小丫环,恨她不能多说点有用的。
“奴婢本来想多问的,可是那兰草姐姐匆匆忙忙的,掉头就走了。”
小丫环喏喏着。
兰香气得直瞪眼,还“兰草姐姐”呢,她给你什么好处了,嘴巴这么甜?
李氏摆手叫她下去,与小丫环无关。
和角院那位打交道不是一回两回了,她的怪脾气她也稍微领教了一些,人家愿意说的,自然会说;不愿说的,半句都不会多言。
似乎,那小童养媳做的事儿总是要比说的话多一些,行动大于言语,说来就来了,说走就走了。
“不知道是什么东西,您还是别用吧,万一有什么不妥呢。再说,我们又不缺脂粉。”兰香很贴心地悄声提醒。
意思很明显,忽然送东西来,又没说具体什么做成的,万一对主子有伤害呢,她家姨太太可是把这一副花容月貌看得比命都金贵,保不定有谁想在这上面动啥歪心思呢。
李万娇却摇摇头,目光有些深邃。
既然是她特地命贴身的兰草送来,那就说明不是什么随便的东西。
敢不敢用呢?
她抬手去摸自己的脸。
这张脸最近很憔悴,远不如从前那般光洁白嫩。
母子俩的命都是她救的,但是那救了命的人却似乎不愿意和她这里有更多的亲近。
这样的人,送来的礼物,是需要好好地斟酌呢,还是直接放心地用?
她懒懒地合上盒子,歪着头,“收起来吧,等刚买的那盒新买的粉用完了再说。”
掉过头,再次看那个奇怪的小衣服,她很自信地想到,这其实是给孩子的尿垫子,只是怎么能做那么奇怪呢,她想知道它是怎么个穿法。
正好兰菊进来,李氏叫她快戴起来大家看看,兰菊一脸扭捏,结结巴巴,“姨太太,其实,其实这个不难的……只是……只是有些为难。”
李氏好奇,“有什么难为的?快穿给宝哥儿看看,我就是奇怪呢,那童养媳心思真怪,我们宝哥儿又不是女孩子,怎们偏偏送这么一个漂亮的尿垫子来。”
兰菊憋得眼泪都要笑出来了,却不敢笑,“不不是尿垫子,是是给大人用的,女人用。”
李氏更不解了,“刚才她们就这么说呢,你现在又来胡说,明明看着是孩子用的嘛,既然你们说不是宝儿的尿垫子,难不成是给女人用的垫子?哦,明白了,是月事来了用的吧?不过也太小了吧,量大的话根本垫不住。”
兰菊不敢让主子继续猜测,这么一路猜下去只能更出丑,她干脆拎起来,在自己胸口比划,“是这里戴的。其实除了我们院里近来太忙没时间理会,别的院子里都已经悄悄流传开了呢,姨太太们戴,丫环们戴,连那些婆子嫂子们也都一个个学着缝了戴。只是……”她手心摩挲着那两片厚厚软软的棉托子,“我在别处见过的,哪里有这做的好呢,裁剪不是宽了就是窄了,也没有这么软和舒适,看来偷偷模仿的就是比不上角院里出来的好——”
李氏无语,她不笨,听明白了,自己这段日子生产、坐月子、拉扯孩子,又是产后病,一直闹腾,竟不知道这府里已经在刮一股新的流行风了,那新式发式原来已经过时了,现在又流行穿小衣啊?
可是这究竟怎么穿戴呢?
只有穿起来给大家亲眼看了,才能说明问题。
兰菊性子豪爽,虽然红着脸,却还是一头钻进纱帐,等再次出来,身上只穿了件单薄的中衣,她鼓足勇气,抬高头,挺起胸,高翘翘俏生生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