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不好,右臂伤势严重,当着小人的面血流不止,连白色衣衫都俨然染红,小人胆子再大,也不敢睁着眼睛瞎说呀。”
“也是啊,这么重大的事,谅他赵四户不敢说谎。”
“算算年龄,白峰确实古稀之年了,换了常人,不要说骑马打仗,连走路都走不稳当了……”
众人又开始七嘴八舌地议论。
皇帝终于开口了,保养得雪白的手摸着龙椅扶手,声音平静,“既然白峰身体确实不宜挂帅出征,我们只能另做打算,另觅将才了。”
尹左相不想再兜圈子,直接了当:“陛下,目前没有人比秦简更合适了。老臣力荐秦简。”
这话一出,顿时好多人符合,应声,称好。看样子为了演好这一出,尹左相和他的追随者们早就私下里做足了准备。
只有袁右相孤零零站在一边。
“报……”拖长的高喊打破了暂时的宁静。
传令官双手举着信件,小碎步奔跑而进。
信件被呈到皇帝手里。
正禧皇帝飞快看完。
“娘的!”随着一声厉喊,皇帝手中信件重重摔在地上。
“这些蛮夷小国,竟敢趁火打劫,也给朕添乱,真是一个个的活腻了!”他颤着声音骂。
众文武大臣顿时四目相对,猜测究竟什么大事能让帝王这样暴怒。
“你来念给大家听听……”皇帝伸手指身边的小内侍。
内侍立时跪倒,捡起信件捧着读了起来。
小内侍不满二十岁,桑音又尖又细,他一字一句读到最后,竟然带出了哭音。
在座听到的大臣们也都一个个颜面变色。
信件是六个国家联合写来的。
带头写信的,是东边的东罕国。
书信口气十分不客气,说东凉国自从立朝以来,就独霸中心地带,国富民安,土地肥沃,物产丰富,躺在富贵窝里过好日子。作为宗主国,却只顾自己享受,全然置周边附属小国不顾,更是不再信守前朝和周边附属国家订立的同福约定。近年来周边小国天灾**,生计艰难,苦苦独自支撑,现在他们商定,如果宗主国再不伸出援手帮助,他们就缔结新的联盟约定,否决同福约定,联手向东凉皇帝讨个说法。
“列为爱卿——”皇帝面色铁青,有些沉重地看着大家,“摩罗小儿的人马还在五胜关前滞留未退,这东罕竟然发动荒水,白沙,青尼,南礁一起闹事,还有摩罗,我东凉周边六大附属小国,竟然同一时间抱团集体发难,这件事你们怎么看?”
尹左相第一个回应:“陛下,东罕小儿,信口雌黄,蚍蜉撼树,这是不自量力,我东凉泱泱大国,实力雄厚,完全不必理睬小小附属国家的吓唬。他们无非就是日子难过,想乘着我们和摩罗作战,乘机敲诈一笔。完全不必担忧,只要我们全力以赴做好和摩罗大军的战斗,等打垮了摩罗,一切都会迎刃而解。”
袁相国冷笑:“说得轻巧!好像左大人您和东罕国王商量过一样。”向金銮殿上抱拳:“陛下,东罕来信不可小觑。自古以来,我东凉居住的国土范围便是水草丰美、土地肥沃、适宜人畜繁衍、文明昌盛的好地方,千百年来便是周边小国觊觎的地方,那些蛮夷小国就是睡觉都梦想着要抢占我们的土地,掠夺我们的人畜资源。
尤其和我们紧邻的荒水,白沙,摩罗,青尼,南礁五国,几乎是隔三差五就起纠纷,可谓是虎视眈眈。只有东罕国四周环海,和我们又中间隔着一条内海,兼之他们周边四海内水产丰富,日子不像荒水、白沙等那么难过。是以,东罕国一直能和我东凉国,乃至前朝,都和平相待,以宗主和附属国家关系相处。现在忽然来信,口气不善,肯定是有所准备而来。
况臣听闻,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