晒太阳呢还是吹凉风呢?和一个腹黑大龄老男人勾勾搭搭你很痛快是不是?居然还要在墙上挖洞,亏你想得出来!经过我同意了吗这就要行动?”
是哑姑,她居然悄没声地又出来了。
有人早就一头黑线,嘟起嘴巴,无限委屈的样子:“居然说人家是大龄老男人,这也太不厚道了吧?人家还没满二十好不好,正是如花似玉的年岁呐。”
哑姑扫一眼墙头,冷笑:“好一风流倜傥又吃饱了撑得慌的纨绔子弟,这是在干什么?愚弄未成年人很好玩是不是?成天撩拨个没完没了——”
急得浅儿在下面赶紧劝:“小奶奶,小奶奶,你说话不要这么难听嘛,人家白表哥又不是坏人,他也是疼万哥儿的,这不怪人家,都是咱万哥儿一天吃饱了没事干就想找人说话。白表哥这是在帮万哥儿排遣心慌呢。”
白子琪居然不生气,笑眯眯的,听到浅儿这话赶紧厚脸皮地点头,“对对对,还是浅儿姑娘有良心,也聪明,善解人意。你看我表弟被你们成天关在院子里不见天日,早就闷坏了。再这么下去都要发霉了。”
哑姑冷笑,“有本事的男人一般只喜欢撩*妹。我不知道一个成天撩弟的人,是真男人呢还是有同志倾向。总之——”把声音拉得很长,最后挤牙膏一样终于挤出来:“无耻。”
说完就走,头也不回。
柳万还骑在树杈上,反正臭媳妇就是拿他没办法,不叫他爬树他偏偏爬,臭媳妇管几遍没效果也就认输了,她还亲自动手砍树,最后还不是虎头蛇尾放弃了。
所以啊,他现在也总结出对付臭媳妇的手腕了,那就是磨,缠,泡,哭,闹。这五个字轮番拿出来对付她,臭婆娘很快就烦了,受不了就让步妥协了,看看,最好的例子就在眼前是不是。
想到这里柳万有主意了,他冲白表哥诡秘一笑,溜下树撒腿就跑,风风火火冲进屋去。
臭媳妇锄草的铁铲在窗台上,他拿着铁铲进屋,在后墙壁选个地址就开始挖。
这房屋是土木结构,当初那几个落魄秀才筹措资金建塔的时候,预想他们自己将来偶尔有兴致了可以离家住进这里读书写字,过世外隐居般的生活,所以盖了这几间比草棚稍微好一些的土木房。
仅仅是稍微好了一些。
所以这房子还是挺凑合的,墙壁纯粹用泥土筑成。
再加上时间久了,这房屋的墙壁有些泥皮松动酥软。
柳万手里的铁铲挖下去,顿时铲下几片泥皮,他甩开膀子忙活,那泥皮就刷刷地掉。
“得想办法治治他。”深儿给哑姑建议,“我看他病大好了,可是这毛病倒是养出来不少。再不治治,以后越来越麻烦。肯定蹬鼻子上脸。”
哑姑眼睛一亮:“你也认为他的病好多了?”
深儿吃惊:“小奶奶你的意思是你早就知道他在好转?”
哑姑看一眼正在卖力挖墙的那个小身影:“为他这病我没少花心思,自然知道他的每一点变化。不过只是控制住罢了,要痊愈的话,可能还需要比较长的时间。不过以后只要有个人好好疼他,全心全意照顾着,不要受什么刺激,还是有希望完全康复的。”
深儿点头,“我记得距离上次犯病的时间好像长了一点,具体是多少天来着……”
浅儿接过她的话:“间隔确实越来越长。我在纸上记着呢,”从抽屉里拿出一个小本子来。上头果然密密麻麻写满了字。她识字不多,大多数不会写,干脆画圈儿代替。
“犯病的间隔长了,每次发病的时间也在变短。小奶奶,照这么下去,万哥儿肯定会彻底好起来的,我有这个信心。”
真是为难她了,那些鬼画符一般的圈圈代表的意思她居然都能说清。
哑姑望着浅